第964章 好疼。(1 / 2)

熔岩纹沉入岩浆之中,只余下一双。黑曜石般的竖瞳在火浪间若隐若现,流露出本能的畏惧,最终慢慢的消失。

溶洞内的震颤逐渐平息,唯有岩浆表面偶尔冒出的气泡证明着方才的惊险。

雪景烬蕤手一挥,鎏金黑曼陀罗小鼓无声消散,他转身扑进池晚雾怀里,血瞳中的凌厉杀意瞬间褪去,化作一片湿漉漉的委屈。

“娘亲,阿蕤害怕。”他小脸埋在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颤抖,嘴角也溢出一丝血迹。

那蛇被震慑,一时半会儿不会再出来了。

若不是他实在撑不住了,方才定要将那长虫剥皮抽筋。

那蛇的胆子也是小,但凡胆子大点。

就会知道他除了血脉压制之外已是强弩之末。

或者给他一尾巴,他现在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池晚雾被他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怔,嘴角微微抽搐着,满脸的不可置信,随即失笑,轻轻拍着他的背脊安抚“不怕,娘亲在呢。”

卧槽!

戏精啊!

刚才是谁刚才还杀气腾腾地威胁腾蛇来着!

都说绿茶婊会演。

可眼前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的小崽子,简直把二字刻进了骨血里。

她只能默默的说一句佩服。

苏清霜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嘴角抽搐。

这小崽子变脸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一副要屠尽天下的架势。

转眼就装可怜?

她墙都不扶就服他!

她扶着岩壁干呕两声。

也不知是被岩浆热气熏的还是被某人的演技恶心到了。

苏清霜抬头时见雪景烬蕤从池晚雾肩头抬起眼,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告的寒光。

少年唇瓣微动,无声地比了个口型闭嘴。

苏清霜立刻噤若寒蝉。

笑话。

她能说什么,她能说什么?

她敢说什么?

这小煞星连上古腾蛇都能吓退,捏死她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似的?

她可不想当那只被捏死的蚂蚁!

她默默退到角落,假装研究岩壁上的冰晶。

池晚雾指尖抚过他微微颤抖的脊背,少年单薄的肩胛骨在她掌心下像两片易折的蝶翼,让她心头泛起细密的疼。

我们上去。她单手抱起雪景烬蕤,脚下一个用力便带着他轻盈跃上石台。

苏清霜反应过来,紧随其后,三人沿着来时的路返回坑洞边缘。

雪景烬蕤始终紧紧搂着池晚雾的脖颈,嘴角溢出的鲜血蹭在她本就血红的衣襟上,留下一片湿痕。

好疼!!!

体内灵力如沸水般翻涌,经脉被灼烧得寸寸断裂又重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下千万根钢针。

骨骼被寸寸碾碎又重塑,痛得他几乎要咬碎牙关,却仍死死攥着池晚雾的衣襟不肯出声。

九道锁魂钉一寸寸撕裂神魂的痛楚几乎让他昏厥,可他却固执地睁着眼睛,不“敢”在池晚雾面前显露半分。

使用灵力的正在他体内疯狂反噬,每一寸血肉都像被千万只毒虫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