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羽他忽然低笑一声,笑声里淬着刺骨寒意有意思。当年那六族祖地的血还没流干呢,就有人急着要续上。
西炎寂折扇轻点眉心我这就去翻西炎氏的书。
南璃瑀将茶盏轻轻放下,琥珀色眸子里泛起月华般的光晕
三人身影同时化作流光消散,棋盘上未竟的棋局被遗落在骤起的风中。
……
三月后
池晚雾双腿盘坐于坐在贵妃榻上,手里拿着一枚开口式双珠手镯,她放下手中的刻刀,指尖轻轻摩挲着镯子上镶嵌的血红色珠子。
她拿在手中仔细打量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是她这两个月多以来不眠不休炼制出的灵器。
镯身以玄银色为基底,表面光滑亮泽,上半部分环绕着细密的满钻纹路,钻石如星芒般璀璨,与银属光泽交织,增添了华贵与闪耀感。
开口两端各镶嵌一颗圆润饱满的红色圆珠,与银色镯身形成强烈的色彩对比,醒目又大气。
圆珠与镯身的连接处做了精致的卷草纹,藤蔓纹镶钻设计,既稳固了珠子,又让整体线条更柔美,弱化了玄银属的冷硬感,增添了几分灵动与生机。
池晚雾垂眸凝视着手中的镯子,指尖轻轻拨弄着那颗血珠,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镯子,是送给那妖孽的。
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至于为什么是镯子?
本来是想送他一枚吊坠的。
但想着他腰间已经有一枚了,她若是再送吊坠倒显得有些多余。
想到他送自己的镯子,那自己便还他一个镯子。
话说回来,她好像还没有见到哪个男子带镯子的。
也不知道会不会显得娘气。
管他呢!
又不是她戴。
池晚雾指尖轻弹镯身,血珠在烛火下折射出妖异的光晕。
她忽然想起那妖孽惯爱穿玄色衣袍,这抹猩红倒是与他相得益彰。
这镯子上面的珠子是青铜棺椁中那颗红色珠子。
那珠子一看就不凡,配那妖孽应该不会太差。
至于为什么是两颗。
自然是因为一太大,那珠子足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
除非是用来做吊坠,做手镯的话实在是没眼看。
所以就被她用引洇一刀给切开的,然后再仔细打磨成圆润的形态。
其实刚开始她是用霜雪匕首尝试切割的,但那珠子纹丝不动,连道划痕都没留下,还甚至在刀刃上留下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泛胭枪也不行不通,她不得不祭出引洇,才勉强将其划出一丢丢的痕迹。
最后还是她用刻刀一点点的雕琢,耗费了整整十六日才将珠子一分为二。
又用涅盘之火淬炼了七日,才将切面打磨得圆润如初。
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其中一颗血珠,忽然低笑一声。
这珠子倒是有趣,竟能吞噬她的涅盘之火而不毁,反而愈发晶莹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