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玗水榭残留的气息早就消散,九皇却把这里当成了家,执着地趴在屋顶,想感受一下熟悉的氛围。
九皇睡得不太安稳,尾巴尖在轻微晃动着,梦是扰乱心智的箭矢,所以他很少做梦。
可今天,他却实实在在做了一个梦,梦里有很多不同的生灵,他们的面孔有些模糊,唯独站在他们对立面的非白清晰可见。
梦里并没有发生什么故事,面前的非白一如往昔,丰神俊朗,白发飘动,眼神却是陌生的,可怕的,对着那些生灵手起刀落,对方走到面前时,他直接从梦里惊醒。
“他怎么有胆量呢?”
记忆中的非白,是为了活着可以委身于他,九皇有些烦躁,看了看外面的风景,夏日炎炎,苍翠满园。
九皇在空气中敲了敲,一个暗色的画面传来。
“方圆~”
“九皇殿下!”
方圆的心里很是忐忑,这么久了,他以为九皇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存在。
九皇离开冥界时并没有带走这个人头,就是为了此时。
“日子这么短,有些事可别忘记了!?”
方圆连忙附和着,“一定不会的,殿下!”
他一直没联系这个地方阎王,是真不想再去管冥界。
外面的生灵只看到冥界多么辉煌,却不知有多麻烦,虽然有大量的鬼差,却在大事上要冥王顶多,而所谓的大事,在九皇看来,就是芝麻点的事。
君乃天上客和落夕就不同了,大家本就是灵者,不用太过约束,谁不听话,直接用灵力威慑就行。
“冥界最近如何了?那面镜子还在吗?”
影一直没有联系他,他也快忘记了对方的存在?
“一直在的,只是最近出去了,像有急事一样。”
“哦,是冥王吩咐的?”
方圆直接回答“应该是的,见过冥王后就出去了~”
这面镜子是有受虐倾向吗?自己好不容易帮他脱离了结契,让他成为独立的个体,他倒好,还听前主人的调遣。
“你们冥王呢?”
“好着呢,只是小的总觉得她没以前那么厉害了!”
九皇轻笑,那味火可是他从地心引来的,被灼伤怎么可能恢复如初?
“殿下,请问您还有别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