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众人齐聚到身边时的有效遮挡,沈鸿飞打着他们皆能看懂的手势,顺利将任务分配了下去。
这也是他们这些人,能够在龙飞虎的眼皮子底下,成功破坏掉摄像头的主要原因。
当没了被监视的如芒在背,他们马上商量起了新的进攻策略。
“我之前观察了一下,这栋楼的监控系统很完备。”沈鸿飞说着自己的发现,语气沉重。
而看见他们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再次强调,“我说的完备,是没有死角的那种。”
“所以我们想要掌握先机,得先解决到了每个位置,都被监视的问题,就像现在这样。”
段卫兵觉得他的说法太理想化,“我劝你还是打消掌握先机的念头。”
“就这么说吧,只要我们在这栋楼里,掌握先机根本没咱们什么事儿,因为你只有两种选择。”
竖起的手指怼到沈鸿飞面前。
“第一,大大方方走在监控下,对手会发现我们的行踪。”
“第二,消灭每一处的监控。”
“但我们消灭监控的同时,对手也能通过失灵的监控,发现我们的踪迹,除非你能找到一条没有监控的路。”
沈鸿飞握住他两根手指,“还有第三,我们破坏的速度,远远快过他们发现的速度。”
“还是太理想化。”段卫兵依旧摇头。
“你别忘了,除了要破坏摄像头,我们还需要警惕陷阱机关,那才是我们的对手,设下的真正杀手锏。”
倒霉蛋郑直的例子还在这里摆着,他身上的醋味儿,可一直没散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怎么知道我没有万全之策?”沈鸿飞笑得一脸坏水,明显憋的不是好道儿。
“有主意就说,再卖关子,就算你是组长,我也纠集人打你一顿。”凌云不爽他遮遮掩掩,推了他一下。
本来只是轻轻一下,也就是拍拍灰的程度,但郑直也着急,所以同时朝他伸了手。
也是巧,两人的力道加在一起,直接给没防备的沈鸿飞,推段卫兵怀里去了,四个人当场表演了一番名为“社死”的戏码。
“那个,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郑直懊恼的拍了下自己作孽的那只手,在沈鸿飞看过来时,赶紧把它背在了身后。
凌云就坦然多了,“我没用力。”
沈鸿飞黑着脸重新站直,“你们就那么急嘛?等一会儿都不行?”
段卫兵被他一记精准的头槌撞得不轻,在他站直后,赶忙揉着自己的胸口缓解疼痛。
当听见他站稳后的第一时间不是答疑解惑,而是讨伐郑直和凌云,段卫兵只觉得自己胸口更疼。
前车之鉴摆在那儿,由不得段卫兵少想。
谁知道会不会还有人手欠,再趁他不注意推上一把?
反正段卫兵觉得,他要是还继续卖关子,这都是迟早的事儿。
为了保住自己的胸口,段卫兵求生欲极强的道,“你赶紧说吧,再不说,我还得抱你一回。”
“你是有我当肉垫子,什么感觉没有,我被你那铁头撞一下,半条命都快没了,你可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