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几名卫兵当然并不知道林维的想法。
对待侯爵询问,当即有些疑惑的互相对视一眼。
但还是很快老老实实的按照当时的场景回复。
“抱歉侯爵大人,那名研究员的实力应当还不至于伤到我们。”
“他最多只有LV60级左右,不仅如此为了不暴露身份我们干脆将其一并打晕带了回来,如今正在总督府秘密关押,还请您示意我们要如何处理这个人。”
“哦?你们还能将其打晕带进了总督府...莫非真就只是个寻常的研究...”
面对这番回答的侯爵大人不住自言自语起来。
空气再度陷入一片寂静,而对于这位侯爵所思考内容。
在场不论是总督还是卫兵显然都没资格揣测。
片刻后。
就像终于对这件事做出回应。
西境侯爵的声音再度从楼上响起。
“那名研究员直接杀了嫁祸给邪神教会即可。”
“倘若【格伦菲尔德家族】询问本侯爵会替你们回答,这都是邪神教会伪装成总督府的卫兵袭击伊蕾莎小姐,既然已经成为传承者那么这件事到此为止。”
“继续维持全城戒严有新命令我会让人找你。”
就这么简简单单过关并且也没有被追究吗?
“是侯爵大人。”
这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听到这话的哈拉德总督整个人都瞬间轻松下来。
尤其面对侯爵府邸如今处境,更是多少有那么种劫后余生庆幸感。
“那我们就不打扰您。”
“告辞!”
说完这话哈拉德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其余几名卫兵也纷纷跟上,同时目光警惕打开起周围生怕对方改变主意。
然后命令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出面袭击自己!
这样的警惕直到离开侯爵庄园。
随着接近傍晚的残存阳光倾撒在身上。
明明这个时间的光,已经不具备任何热度可言。
可对于刚从侯爵庄园出来的众人来说,简直温暖到令人止不住想要拥抱。
“终于算是结束任务了!”
直到进大门回到熟悉的环境之后。
擦着冷汗的哈拉德总督这才终于放松下来。
那劫后余生的表情,简直就像从死亡线上走过一遭。
还没等走进房间就将迄今为止的压力一口气给释放了出来。
“你们几个蠢货总算做了件有脑子的事。”
“特地告诉侯爵大人你们将唯一交过手的研究员带回来没暴露身份。”
“否则为了防止意外...凭借侯爵大人的性格非得对我们下杀手,就算本总督在这种时候都有风险。”
毕竟如今的西部地区跟曾经的帝国西部那是完全不一样。
现在邪神教会到处袭击、各地城市戒严的命令都已经覆盖了整个西部区域。
而在这样的处境下。
不仅寻常神职、民众、卫兵出现大量损伤。
就连教廷总部派遣出的巡查队,都在这过程中集体阵亡!
既然如此帝国损失一位总督又能怎么样?
岂不是更能代表邪神教会袭击猛烈,发布戒严令是正确行为?
“总督大人咱们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自从半年前小侯爵去世后,侯爵大人的反应也是越来越奇怪了。”
“再这么下去我总感觉会出现麻烦事,总督大人您就没办法向帝都那边争取一下吗?最起码找个理由将我们调离到其他区域也好啊!”
但凡眼前这几个不是亲卫而是寻常属下。
就凭借这两句话,都足够自己将对方拍死在原地以向侯爵表达忠诚。
“你当我不想吗!??”
“先不说帝国各地的总督职位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就我这样的...小贵族出身倘若不是靠侯爵大人扶持,我能从区区小城市的治安官,一路晋升到城主、然后行省总督这种位置?”
压低了声音确定门外并没有任何人偷听。
总督哈拉德低声喝着,将自己情绪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我这样的人即便向帝都争取也没有任何意义。”
“而一旦让侯爵大人知道这种事,为了防止我用这么些年知道的秘密用作投名状投向其他贵族,恐怕人还没有走出总督府就当场横尸街头!”
“现在我们什么事都做不了...除了撑到官方贸易协议正式施行,等帝国各地贵族都成功获取到利益并与其高度绑定之外,就只能祈祷正在西部地区的梅琳骑士长不会发现什么。”
西部地区的大部分城市其实都没什么大问题。
要说担心被审查的,也就只有厄瑞波斯这种地方。
想到侯爵府邸那等几乎完全无法遮掩的氛围。
哈拉德总督连忙收回思绪,只要我不知道那一切麻烦就都找不上我。
“所以...侯爵大人的想法是等着官方贸易正式施行才解除戒严,等各地贵族都从贸易中获得足够利益,就算西部地区的贵族再闹事也没作用只能选择认栽。”
“可如果这样为什么要我们要袭击瓦兰使团?那不是会耽误官方贸易施行吗?”
“嘿~你小子今天倒是聪明不少啊,竟然还学会思考这种事了。”
刚从绝境中逃离出来的哈拉德总督此刻明显有些松懈。
对待难得聪明起来的属下,倒也没怎么在意的满脸赞扬的点起头。
“侯爵大人的确就是这个想法,戒严令主要就是担心当地贵族闹的太狠,导致让帝都找到借口派人查过来...这样再加上教廷派过来的梅琳骑士长,万一真给查出什么就麻烦了!”
“等贸易正式推行大家都获取到足够利益,谁还会管当地贵族闹事不闹事?就算帝都想派人来查也会有其他派系力量全力阻止,至于袭击瓦兰使团纯粹是侯爵大人有自己的想法了。”
说着哈拉德总督刚准备透露不久前得知的消息。
然而旋即浮现出的念头,却让他猛然一顿立马抬头看向对方。
“等会...袭击瓦兰使团的事是侯爵大人自己派人做的。”
“我都只是恰好听见一言半语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猜的啊。”
真可惜...本来还指望继续问下去呢。
林维遗憾地叹了口气,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这么将面具给取了下来。
原本还算轻松的氛围伴随着林维出现骤然变得无比紧绷。
就这么看向在场众人,一边抬手释放结界一边毫不在意的询问着。
“那么...有关于袭击瓦兰使团的事你还知道多少?”
“我对此感到非常好奇,你现在可以慢慢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