锑，蜂窝陶瓷……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些材料的用途？
不，他们知道！
正因为知道，才敢卖高价！
他们的信念？早就喂了狗！
他走回办公桌，重重一掌拍在那些报告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
“抓！”
钱局长从喉咙深处发出命令，“立刻收网！一个不漏！”
“是！”
王海南立正敬礼，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
“等等。”
钱局长叫住他，补充道，“行动保密级别提到最高。通知武警机动支队配合，通知纪委的同志同步介入。对张茂才、李四海、刘明道实施跨区域同步抓捕，切断一切通讯。至于孙副局长……”
钱局长眼神微眯，“我亲自去‘请’他过来‘汇报工作’。行动代号——‘长城除蠹’！”
“明白！”
深夜，代舟市多个角落，雷霆行动同时展开。
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此刻在公海之上，正有一艘货轮携带者大量的毒品在悄悄靠近。
“坤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到岗啊？”
一个小弟问道。
梅晓坤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都在等曹哥的电话！”
“坤哥，我听说你上次就是从警察眼皮子底下跑的？”
又有一个小弟问道。
梅晓坤冷冷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抬手摸了摸后颈那道凸起的伤疤。
海风湿咸，勾起了记忆里那晚警笛的尖啸、子弹擦过快艇，还有混着血腥味的咸涩冷汗。
他确实是逃出来了，但和他一起的兄弟折了大半，货也丢了。
这次不同，这次是曹哥亲自布局，每一步都精确到秒，像在下一盘闭着眼睛都能赢的棋。
“少打听！”
他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浪声盖过，“曹哥说了，这次走‘暗流’。”
几个小弟交换了眼神，有些茫然。
就在这时，船舱里的卫星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嗡鸣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梅晓坤一个箭步冲进去，抓起听筒。
那头只有简短一句，夹杂着电流杂音：“换‘青鱼’，三刻后，接应信号是老频道。”
“明白。”
梅晓坤挂断，眼神陡然锐利，“转向，航向135。把‘白货’全部搬进防水舱，准备换船。”
小弟们在得到命令以后，把货全部搬进了防水仓。
梅晓坤叫来一个小弟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坤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事情办妥了！”
梅晓坤没有说话，而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随后朝着货船后面走去。
而小弟则是进了小船，然后开着小船朝着海岸线而去。
梅晓坤拿着望远镜看着小船离开，拿着对讲机对着船长说道，“重新开船！”
这一次他们要和警方玩个声东击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