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斗青子邻光一日游4(1 / 2)

呃…又被看穿了。

这不对劲吧。

说实在的,黑羽快斗觉得给完全整理过发型的他拍个照,随便找一张工藤新一的照片进行对比……他还真有那个概率分不清哪个是他自已。

这人怎么分出来的?难道是他提前看到了那个大侦探离开的时候?所以知道他并不是工藤新一吗?

不对吧?可是他明明记得在那个大侦探离开的时候,这个灰毛店员不在前台来着。

那…这个人是怎么看出来他不是工藤新一的?

难道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其他的小秘密吗?坏了,这个他还真的不知道。

“你再说什么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别装了,我是工藤啊!”黑羽快斗试图欺骗一个开了上帝视角的系统,依旧在努力狡辩中,“话说回来”

“那个家伙从来不会在我面前称自已为工藤。”小甲坐在椅子上,语气淡淡的说道,“再说了安和我提过你,不要把我当傻子了!”

“我一眼就看出来了!你绝对不可能是工藤新一!”小甲自信的撩了一下刘海,顺手把沙发上的娃娃揽入怀中,用极具有挑衅的目光落在了黑羽快斗身上。

“怎么可能!我自已都分辨不出来!”事到如今黑羽快斗也不装了,只是抱着手挑着眉看着面前的小甲,“难道说你有什么通天眼吗?”

“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小甲伸出一根手指往前勾了勾,脸上尽显神秘。

黑羽快斗半信半疑的上前。

暖白的灯光柔和地铺在客厅里,现代简约的布局干净利落,浅灰布艺沙发柔软妥帖,没有多余的装饰堆砌,只透着日常居家的松弛与温馨。

落地窗半掩着,城市傍晚的风轻轻穿进来,带着楼宇间微凉的气息,拂动安逸垂落在肩前的长发,几缕发丝贴在他光洁的下颌。

他只是抬手,用指尖轻缓地将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自然又随性,没有半分刻意。

他侧坐在沙发靠窗的位置,身体微微转向中森青子,姿态放松却始终保持着恰当的距离,蓝眸澄澈温和。

他的目光稳稳落在中森青子身上,没有丝毫走神,更没有逾矩的神态,只是以一种沉稳又耐心的姿态,听着眼前晚辈细数日常。

中森青子坐在他身侧,语气轻快又鲜活,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种种琐事,从课堂上老师突然的抽查,到课间同学间无伤大雅的打闹。

从社团活动筹备时的手忙脚乱,到放学路上偶遇的小插曲,全是少年人眼里鲜活又细碎的日常,说起来眉眼都带着轻快的笑意。

全然是晚辈对着熟悉又可靠的长辈,毫无拘束的自然闲谈。

这样说着感觉安逸像那个50多岁老爷一样……咳咳,不好意思。

安逸从不会让她的话语落空,每一次中森青子话音稍顿,他都会立刻轻声接上,语气平缓温和,分寸感恰到好处,既不让话题冷场,也不会显得过分热络,全是妥帖的倾听与回应。

“是吗,临时抽查作业最让人措手不及了,你们班当时应该乱作一团了吧。”安逸恍然一般点了点头,露出了一副关心的表情,“难怪你进门的时候还皱着眉,原来是被这事闹得心烦啊。”

“安逸哥居然连这种事情都关注到了吗?!”中森青子有些意外。

安逸淡淡的笑了一下,不语。

……

“老师最后也就是口头提醒了几句吧,应该没有真的为难你们。但是被无端牵连确实委屈,换作谁心里都会不舒服的。”

“你们班的氛围倒是一直很热闹,天天都有新鲜事。要是社团的事情忙不过来,实在赶不及的话,提前和我说一声就好,只要是放假的时间我都有空呢。”

“嗯,我懂,明明已经尽力了,却还是被误解,那种感觉最是难熬。”

“食堂新出的菜品我之前也见过,看着花哨,味道倒是平平无奇。”

“那后来同学之间有没有把误会解开?总憋着也不是办法。”

“社团的道具准备起来确实麻烦,要跑好几个地方,辛苦你了。”

“很好吃吗?我今天晚上也可以搜个教程做一做呢,让你们尝尝我的厨艺——放心吧,不会难吃到哪里去的。”

他的回应不多不少,句句都踩在话题的节点上,不是敷衍的应和,而是真正听进了心里,顺着中森青子的情绪轻轻承接,让这场闲谈始终流畅又舒服。

安逸本身就带着一种温和包容的气质,像总能妥善照顾好身边一切的人,耐心又细腻。

他只是安静地坐着,听着,应着,偶尔因中森青子说的趣事轻轻弯一下唇角,蓝眸里漾开浅淡的柔光,侧脸在暖光下线条柔和,明明没有多余的姿态,却自成一派让人安心的好看。

他心里没有任何复杂的念头,只是单纯觉得,这个年纪的学生愿意同自已分享生活里的细碎,是一份信任。

而他能做的,就是稳稳接住每一句话,不让气氛尴尬,不让对方觉得自已的诉说无人在意,仅此而已。

中森青子被这样耐心又妥帖的倾听包裹着,越发放松自在,身体轻轻靠在沙发靠垫上。

偶尔抬手拨一下额前的碎发,偶尔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一口温水,说话的语速也越发随意,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完全不用拘谨,不用刻意找话题,只享受着这份不用设防的轻松。

羽生信一就坐在安逸身侧不远处,全程安安静静,自始至终垂着眼眸,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层浅淡的阴影。他所有的注意力都稳稳落在安逸身上,认真听着他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语气停顿,都不曾错过。

他没有看中森青子,没有望向别处,更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安静地坐着,脊背微微挺直,指尖轻轻搭在膝头,神情沉静又专注,像是将所有心神都放在了安逸的话语里。

不插话,不打断,不游离,只是以一种沉默又坚定的姿态陪在一旁。存在感清浅,却又无比踏实,仿佛只要安逸在说话,他便会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地听下去。

另一侧的短绒地毯上,渡边启介盘腿而坐,整个人都被三只小家伙围着,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小狗玩偶,指尖全程都在温柔地逗弄着身边的小狗。

不过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生怕打扰到沙发边的闲谈。

福豆吐着粉嫩的舌头,尾巴摇得飞快,一个劲地用脑袋蹭渡边启介的手心,软乎乎的爪子轻轻扒拉他的裤腿,满眼都是求抚摸的热切。

渡边启介便顺着它的性子,指尖轻轻挠着福豆的下巴,顺着它脊背的毛发一下下轻抚,福豆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轻响,脑袋蹭得更欢了。

闹闹圆滚滚的身子瘫在渡边启介的腿上,肚子软乎乎地塌成一团,橘色的毛发蓬松又柔软,被顺毛时舒服得眯起眼睛,连绵的呼噜声轻轻响起,偶尔抬起肉垫似的小爪子,轻轻碰一碰渡边启介的指尖,黏人又慵懒,一副被宠得毫无防备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