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摸金校尉,一个拥有神物级别摸金符的高手,一个能在倒斗行当里闯出名号的人物。
连他都折在了这里,连他都只能留下这些绝望的文字。
“各位,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因为以现在从所有的情形来看,这些前辈们都没有破开眼前这扇石门。那我们接下来往怎么走呢?”
霍清雅的问题让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
前有空间型机关,后有被封死的退路。
那些前辈高手们,观山太保、摸金校尉、发丘天官、搬山道人,全都死在了这里。
他们连这扇石门都没能打开。
那他们这些人,又能怎么办?
手电筒惨白的光束切开浓稠的黑暗,像一把迟钝的刀,在石门表面缓缓拖行。
沈琼站在封辰身侧,目光落在他沉默的侧脸上。
那张脸的轮廓被光线切出锐利的明暗交界线,颧骨以下是大片的阴影。
“封辰,”她开口,声音在通道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次看来,我们确实遇到难题了。”
他们之前一路也下了许多危险的大墓,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堵在入口就进不去,连后路也没有了。
她想起瓶山,想起海底墓,那些地方凶险归凶险,但至少门是开着的。
她们是走进去的,而不是被一扇石门挡在外面,像被一道轻飘飘的横线拦住了去路。
一名后勤人员凑上前,压着嗓子说:“封队长,要不我们用微型炸弹把后面炸开,出去再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