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比电车难题一样。
不论怎么选，都违背伦理。
功利主义会选择牺牲少数救多数，因为结果更优。
道义上，会避免主动伤害无辜者，因为道德规则比结果更重要。
这个问题看似很难。
但是严华清却很快给出了答案。
甚至说，龙国在很早以前就做出过类似的选择。
比如口罩封锁的经济代价对比生命损失。
而且严国华不会天真的认为只要答应了对方就会真的换来和平。
所谓高等文明的“合作”往往是单方面勒索，妥协只会助长进一步压迫。
今天是100人规模的真人秀。
明天也许就是千人万人。
“很抱歉，我们拒绝和你们合作。”
严华清的声音在指挥中心内回荡，坚定而冷峻。
牛头人似乎愣了一下，它的电子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像是金属摩擦般刺耳。
“拒绝？”它歪了歪头，仿佛听到了什么荒谬的事情，“你们确定吗？要知道，长须文明就是因为不配合，才被彻底抹除的。”
辰星握紧了拳头，平静地注视着屏幕，在严国华开口前率先说道：
“我们很确定。”
“龙国不会以牺牲无辜者的方式换取生存。”
牛头人沉默了几秒，随后咧嘴一笑，露出整齐的金属牙齿。
“有趣。”它的语气变得危险起来，“你们真的以为，自已还有选择的余地？”
就在牛头人话音刚落的瞬间，指挥中心的警报骤然响起。
“报告！轨道监测显示，月球背面出现高能反应！”
“能量读数……远超核聚变级别！”
严华清脸色一变，立刻下令：
“全境进入一级战备！所有防御系统启动！”
然而，还未等命令完全传达，整个指挥中心的屏幕骤然闪烁，随后被一片刺眼的白色光芒覆盖。
那个“天使”再度出现了。
它悬浮在蓝星轨道之外，庞大的身躯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
这一次，它的手中不再是虚无的权杖，而是一柄巨大的光剑，剑锋直指蓝星。
牛头人的声音从通讯器中传来，带着戏谑的嘲弄：
“既然你们不愿意合作，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了。”
“我们会直接收割你们的情绪，在恐惧与绝望中，你们的文明会绽放出最绚丽的‘演出价值’。”
随着剑锋落下。
金光幻化的长剑直直的指向只有7%人口幸存的樱花本岛。
227,960平方公里岛屿被瞬间从蓝星地图上抹除。
能量武器将整个岛屿的岩石等物质全部湮灭。
瞬间大量海水回填，引发海啸。
几小时后，海啸将淹没膏药其余岛屿。
“这份见面礼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三天后我会再来！”
“到时候希望你们能给出满意的答案！”
随着通讯被强制中断。
严华清等人来不及幸灾乐祸，连忙下令道：“不惜一切代价撤离沿海居民！”
说罢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片刚刚被“天使”抹去的空白海域。
227,960平方公里的陆地，几百万人口，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这不是攻击。”辰星突然开口，“这是表演。”
指挥中心一片死寂。
那个牛头人说过，他们要的是情绪价值。
如此悬殊的科技实力下间毁灭一个文明太简单了，但他们选择用最戏剧化的方式，先抹去主体，再用海啸慢慢收割幸存者的恐惧。
蓝星此时就像是一个被调皮孩子发现的蚂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