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云脸上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其实这是我与林燕如、杨城初次见面。在此之前，我对他们二人的了解，仅止于学院论坛上那些被人热议的事迹。”
“为什么？”林皓白的目光紧紧锁住周慕云的眼眸，语气中带着几分不解，“学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那些真正杰出的人物，彼此之间总归会有或多或少的交集才对。”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周慕云轻轻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若是你能找到当年的成绩单，便会知道，我当年的文化课成绩，可是实打实的全校第一。只是学院时的我，并不精通灵能的实战开发——我是文职，也不曾执行过那些出生入死的任务。”
林皓白眉头紧锁，脸上满是半信半疑的神色。他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能轻易制住自己的人，竟然只是个文职。
要知道，他的实力虽未达到S级的顶尖水准，但在A级灵者中也算得上名列前茅，一个文职怎么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不动声色便将自己制服？
“不过，我在灵能方面的天赋，倒也不算太差。”周慕云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依旧淡笑着补充道，“当年，整个学院里，唯一一个看出我真实实力的，也只有卫君一人而已。”
“那之后呢？”林皓白按捺住心中的疑惑，试探性地开口追问。
“之后，我便几乎没再和林燕如有过什么交集。”周慕云的目光飘向远方，像是沉浸在了过往的回忆中，“组织里的几次大型会议，我也懒得抽身前往，只是偶尔从旁人的闲谈中，听过一些关于她的传闻。”
话音刚落，他似乎捕捉到了林皓白腹中传来的轻微响动，当即指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餐食，笑着示意，“你不用在意，边吃边听吧。”
林皓白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腹中的饥饿，伸手盛了一碗汤，轻轻放在自己面前，目光却依旧停留在周慕云身上，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周慕云收回目光，继续回忆道：“那段时间，我几乎把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极北之地的一个地下实验室里，一门心思研究灵魂的分散与融合，还有灵力的能量流转，很少与外界联系。而林燕如后来也从未找过我，直到那一天......”
极北之地，天地间一片苍茫。鹅毛般的大雪不知下了多久，将整片大地都裹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放眼望去，尽是无边无际的雪白，唯有零星几片松枝林顽强地挺立着，墨绿的枝叶上堆满了积雪，透出几分别样的生机与色彩。
松枝林中央的小土坡上，早已被十多厘米厚的松针与白雪覆盖，踩上去松软无声。
忽然，脚下的地面微微动了动，紧接着，一块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冰制挡板被人从内部费力地推开，一道身影喘着粗气，挣扎着从洞口爬了出来，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