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矿现,生死转。献与神,路自开。贪者亡,诚者生。
杨路途倒吸一口冷气,这分明是预言!他急忙离开,然后跑回山洞摇醒杨发。
发哥!我发现...
吵什么吵!杨发不耐烦地推开他。
杨路途把苔藓后面的石板上的字告诉杨发,谁知杨发听完后冷笑连连:编,继续编!为了骗我的铜矿,连这种谎都说得出来?
我没骗你!真的有石板!杨路途急得直跺脚。
带我去看!杨发一把揪住杨路途的衣领。
两人来到苔藓处,杨发看到石板后沉默了片刻,然后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天助我也!这分明是说铜矿能带来生路!
不是的,发哥,上面说要献给神...
闭嘴!杨发恶狠狠地瞪了杨路途一眼,这铜矿是我的,谁也别想动!我要在此处打造工具,一定能爬上去!
杨路途看着杨发疯狂的样子,突然感到一阵悲哀。三年后的发哥,在铜矿面前完全变了一个人。
接下来的一天,杨发几乎不吃不睡,整天用石斧凿取铜矿,试图冶炼成工具。而杨路途则在崖下发现白骨之后,全部用土掩埋并呼求神,希望神显灵。
第一天傍晚,杨发兴奋地举着一块粗糙的铜片大喊:成功了!我炼出铜了!
杨路途走过去,看到地上确实有一小块不规则的铜片,但质地疏松,根本做不了工具。
发哥,这...
你懂什么!杨发打断他,这只是开始!再给我几天,我一定能做出攀岩的工具!
杨路途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却被杨发叫住:路途,帮我个忙,那边高处还有更纯的铜矿,我够不着,你爬上去凿些下来。
杨路途抬头看了看杨发指的位置,确实在崖壁较高处,有一片明显的铜绿色。
好吧,我试试。
他小心地攀爬上去,用石斧凿击岩壁。突然,整片岩壁发出不祥的声。
发哥!岩壁要塌了!杨路途惊恐地大喊。
快凿!就快下来了!杨发在
不行!真的会塌!杨路途试图下来,但为时已晚——随着一声巨响,大片岩壁崩塌,将他埋在碎石中。
路途!杨发这才慌了神,冲上去徒手扒开石块。
当他把满脸是血的杨路途拖出来时,后者已经奄奄一息。
发哥...杨路途虚弱地说,铜矿...献祭...才能活...
杨发抱着他,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我错了,路途,我错了...我们这就去献祭...
他抱起杨路途,跌跌撞撞地来到,将这几天采集的所有铜矿都堆在那里。然后跪下来,虔诚地祈祷:求杨天冰的神主耶稣在上,请饶恕我的贪婪,救救路途,救救我们...
就在这时,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杨发惊恐地看着这一切,紧紧抱住杨路途。
一道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响起:贪念蒙心,终得醒悟。铜矿归神,生路自开。
随着话音落下,崖底突然震动起来,深潭的水位开始迅速下降,露出一个漆黑的洞口。
杨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路途!你看!有路了!
但怀中的杨路途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不!神,求您救救他!杨发痛哭流涕,我愿意把这铜矿献给杨天冰的神,虽然我都不知道杨天冰是谁?
声音再次响起:真心可鉴。带他入洞,自有生机。
杨发不敢耽搁,抱起杨路途就向洞口奔去。就在他们进入洞口的瞬间,身后传来轰隆巨响——整个崖底坍塌了,包括那些他们曾经视若珍宝的铜矿。
洞内并非一片漆黑,岩壁上闪烁着幽蓝的微光,指引着方向。杨发沿着通道前行,怀中的杨路途呼吸渐渐平稳。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亮光。杨发加快脚步,终于走出了山洞——眼前竟是薛家寨的山脚!他们真的逃出来了!
路途,我们出来了!杨发喜极而泣。
杨路途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笑了:发哥...铜矿没了...
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杨发摇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三年来他们第一次感到如此轻松。他们不知道的是,一个带着鹰形金属面具的人正站在远处的山巅,望着他们的背影,嘴角露出神秘的微笑。
天冰,惟愿你开心快乐!我便不负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