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普遍都是高开低走。
一排行骗,二排连偷带抢,到了三排就装都不装了,直接上手抢。子弹盒里只剩6发子弹的三排见了整体码放的弹药箱如饿狼遇着黄羊,滴着口水冲开守卫的阻拦把黄橙橙的子弹往自己背包里搂。
要说9连做得有些过分,抢就抢了,别抢太多,都是为了消灭敌人,人家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可这回把人家整一个师3天的弹药储备全搬空,这便是天大的事了。
二师政委冉紫月放下手头的军务亲自跑来现场,骑着马阴沉着脸围着空荡荡堆场转上一圈,骑马上举着马鞭把手下那帮没卵子的劈头盖脸骂。讲真,师政委厉害的是她那对拳头,不是她那张嘴。骂吧骂吧,毫无杀伤力。
冉紫月的一顿口风输出如春风拂面,那几个犯错的小兵不以为耻居然还能面带窃笑。“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冉紫月拍马直奔徒堂师师指。
“太阳当空照,春眠不觉晓。小鸟说早早早,你何背着大书包。”
“冉政委歌子唱真好。”田十一郎笑着赞美道。
“你们119团贼手也伸得好。”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田十一郎摊开五指挡住冉紫月愤怒的眼神。
“还敢抵赖!”
仗着灭鞑子之余威在此耍赖,冉紫月这个暴脾气岂能容他,师长揍团长,伸手便大耳刮子扇过去。田十一郎还手不敢,躲闪却灵活。他能闪过冉政委的掌风却逃不过向师长的口风。
向发乃是个要面子的,过来先向冉紫月敬个礼,“冉政委,这里是徒堂师师指,纵是田十一郎罪恶滔天自有军事法庭替你做主,还轮不到你教训我的人。”
几个师部警卫则闻风而动,一左一右贴住向田十一郎,冷冷道:“田团长,请交出你的枪。”
田十一郎双手护住自己的手枪,抬眼恳求向发,“师长,他们有什么权利缴我的械!好,就算我的人抢了吕宋师的弹药,我顶多御下不严之罪,不至于要下我的枪吧!”
“什么权利? 田十一郎同志,你作为我军高级军官,冉政委无权扇你耳光,本师长无权缴你械,但司令部有这个权利!”说着把一纸命令拍在田十一郎前胸上,“自己看!”
“啊,阚总长把我降职当连长!为啥呀师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师长!”
冉紫月反而慌了,心说为这么点破事怎么就把人从大团长撸到小连长,这家伙可是刚刚把后金鞑子逼娼为良的功勋大将哦。
女人的同情心泛滥起来,“老向,真不至于,我方才也就火气上来了没屏住。要不,我和你一起去找参谋长给求求情!”
向发也是一肚子火没处发,“我的姑奶奶你就别添乱了。这小子是在辽东犯的事。不为抢你的弹药哩。”--“奶奶的,这次司令部对十一郎的处理有失公允。他打掉3万鞑子精锐,活捉多尔衮,把汉奸连锅端,这无功还有过了不成!”说到气愤处,向发把军帽摔桌子上,“奶奶的,老子也不服!”
两天前。顺化,梁山司安南建设指挥部。
建设指挥囊括万象,镇压维稳也是建设安南的一部分,故所以梁山军前线指挥部也同在一个大院里。
刘兴祚穿着崭新的一颗红心两面红旗跟在潘嘉园和阚纯士身后走过两进院子,最后来到一间墙上挂满图表地上堆满书本纸张的书房里。在这儿他见到了传说中的梁山女老大,他战战兢兢敬了个军礼:“首长好。”
进入角色非常快么。胶皮不免高看刘兴祚一眼:革命队伍越来越壮大了,田十一郎独具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