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意外惊喜(2 / 2)

曹少大喜过望,向马横波唱个大喏,“日后待曹某亲往石柱谢过奶奶!”

此卑躬折腰实真情流露,真诚肃穆的表情下藏着无限的感恩戴德。

要说中国历史上能和杨家将佘太君相提并论的只有石柱司秦良玉了---满门忠烈!本原历史中,秦、马两家整整两代人为国抛头颅洒热血,看看秦良玉几个侄子的名字便知一二:秦翼明、秦拱明、秦佐明、秦祚明,连起来是拱翼佐祚大明朝。只不过名不符实,这几位最后都降了清。

秦良玉长兄秦邦屏、二哥秦邦翰于泰昌元年(1621)浑河战役中战死。弟弟秦民屏于天启四年(1624)平定奢安之乱中战死。儿子马祥麟于崇祯十五年(1642)战死襄阳。儿媳张凤仪于崇祯六年(1633)战死在了河南侯家庄。

好在有我穿越人的蝴蝶翅膀搅浑一池春水,秦民屏方能存活…“对呀,特么该是那老婆子向她的孙女婿行三拜九叩大礼。没有老子,她兄弟、儿子、儿媳都得死于非命。没有老子,她孙子和几个侄子只能顺应大势向满鞑子低头当孙子。”

本原时空中,曹少未来的大舅子、未来石柱之主、秦良玉之孙马万年自知大势已去,携舅舅秦翼明等四人归顺鞑清。身为降人矮身檐下,对于其祖妣的抗清壮举讳莫如深,马、秦二族亦无敢言者,竟使这段光荣事迹扑朔迷离难以述清。

秦良玉信中说率领石柱援军的是其弟弟秦民屏、秦邦屏,也就是马横波的舅公,也就是曹少的准舅公,二人各领一千兵马。先锋大将是秦民屏的儿子秦佐明、秦邦屏的儿子秦翼明,也就是马横波的俩表叔,也就是曹少的准表叔。

如此说起来,曹少穿越一场也算有根基之人了,攀到了不少亲戚。除去身为孤儿的覃媚娘,娶赵铭洁跟赵家攀上姻亲,但赵寿吉家族人丁不旺。这回和马横波成亲可就大发了,那边秦氏一族和马氏一族,亲戚一大帮子,去迎亲的时候少不得随身一本《中华亲属称谓详解》:堂叔表叔、外甥侄子、姑丈姨妈、伯伯叔叔、嫂嫂婶婶,叫对人他娘的比剿匪还费脑子。

“到时候我外婆家也会来...”--“我外祖母姓司马。”--“外祖母当然会带上全家,还有我舅公家也会来。”--“你如何称呼他们?嗯,让我想想...”

让马横波舞枪弄棒可以,让她说清楚蔚为大观的中华亲戚关系表就跟让她绣花一样就勉为其难了,不过姑娘说了,到成亲那天自有老管家在旁提示,曹少只要跟着喊就行。

“娘子,那喜宴得摆多少桌哦?”

“那天我听爹娘说是100桌备8桌。”

曹少听出来了弦外之音,定是秦良玉对与梁山攀上亲戚异常满意非常高兴,要把孙女的婚事风光大办,办给家人外人看。乖乖隆地咚,嫁女喜酒开108桌,快赶上山西煤老板了!到时候得拉一个连的兵过去当伴郎给自己挡酒!

“石柱大军何时开拔?”

马横波瞬间脸红了,从脸红到脖子,再从脖子往下红,说不好红到了哪里,有衣服挡着看不到。“奶奶说,哪天你来提亲便那天发兵。”

少女的羞涩十分好看,曹少忍不住去抓马横波的手。马横波正难为情呢,疏于防备,被一抓一个准。美女的手软乎乎的,肉鼓鼓的,毛毛糙糙硬邦邦,曹少摊开她手掌一看,自己的未婚妻长期握刀把子、枪把子给磨出5个老厚老糙的老茧来。翻开她另一只手,亦是如此。曹少感觉新鲜,想更多体验下这不曾体验过得手感,又忍不住把那几个手掌茧摩挲了几下。马横波抽手出来夹在两腿中,惴惴不安道:“莫非大...夫...你嫌弃横波粗手大脚。”

女人的这惴惴不安在男人眼里端的无比美丽。你马横波不光英姿飒爽还有娇柔婉约,美色可掬也!

曹少伸手去抓马横波藏在两腿中的手,“何来嫌弃,为夫欢喜得紧哩。”

要说穿越众如今攒下这么大的家业,生活上却仍不讲究。除了泰森保留了些昔日大资本家的丁点旧习,其他几个苦孩子出身的保持着艰苦朴素之本色,真真给部下做到了以身作则。这或许是梁山司富裕之后仍能维持住良好社会风气的关键因素。其实呢,比起财富更让人着迷的是权力,比起权力更有诱惑的是名望,比起名望更能吸引斗士的是更大的名望,大到如秦皇汉武,成为一代代人的基本常识。穿越众追求的是做下一番惊天伟业,惊悚到全世界匍匐于他们的脚下,伟大到他们的名字为一代代人所熟知。追求的层次不同而已,并非他们不想不愿意享受奢华,物质生活对他们而言无足轻重。正如马爸爸曾经说过的:钱对他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