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失态,马横波当众出丑,羞了个面红耳热,两个手死死捂住脸不放。两个姐姐则笑成了一团,情绪丝滑转换,仿佛之前的愤怒不开心未曾有过。
覃媚娘笑点低,更是搂住马横波笑得话都说不利索:“好妹子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开心果。没事!美人也是人,也会打嗝放屁滴口水。一家人跟前害的什么羞。”
而曹少却又陷入沉思中,这回是被媚娘抛出的‘美人’二字勾起了联想。屋子里这3个女人欢声笑语眉开眼笑的,个个还都挺好看。虽无十分颜色做不成电影明星,但也是走大街上能赢下不少回头率的光芒少妇。
哼哼,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要刻苦努力落得个才貌双全。赵铭洁执掌商贸金融,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只有自己这个做丈夫的清楚,能坐稳商业部和银行老大的位置,这死女人的手段能有多强。覃媚娘就更不用多说了,科学巨匠了都。马横波目前还看不出来能量,但就凭秦良玉视她为掌上明珠,他的军事才能一定不差。
那么,跟你钱塘的钱家比,隔壁华亭曹家在择偶上的表现是不是不比你们差哦!?
你曹少夸老婆就夸老婆呗,不是,自夸便自夸好了,为何要扯上杭州钱家呢?因为钱家人给他的新鲜劲还没过去。
就在今天白天,不是,就在昨天白天又传来一则叫人无比兴奋的好消息,锦上添花的大利好:东林高层的钱龙锡反正!真真是好事成双,叫人欢欣鼓舞呢。
钱龙锡思想观念的转变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其反动思想始发生动摇源于27年端午在光明大剧院上演的《我的祖国》,于是乎本着为本党团着想发表了些不合时宜的观点,其后果可想而知。接着是儿子钱文言公然和徐荣联袂赚钱,他没有激烈反对儿子与徐荣交好的动机相当纯粹:求财。东林兼并田亩走私贸易赚的银子是白的,我钱家当仓城商业广场的二房东收的银子是黑的,这话讲不通啊。
按惯例,东林大佬容不下组织内部有异端的存在,纯粹不容玷污,钱文言跟着与徐荣一起被绑架,可遭了老罪。钱文言何须人也?松江府钱家长房长孙,可尊贵呢!这件事大大激怒到了钱龙锡,双方矛盾激化,钱龙锡与东林貌合神离。之后又发生由他举荐的袁崇焕投身皇党,最后就是吴伟业的暗中串联了。也是‘半永生’计划的诱惑难以抵挡,还想多活50年的钱龙锡终于下定决心转变立场做了皇党,乃矢志不渝也。
是的,追求健康长寿矢志不渝。钱家背靠仓城广场赚钱赚麻了,多多享受几年的荣华富贵谁不想啊。
是的,追求国强民富矢志不渝。读书人么,以天下为己任的教诲还是深入我心的。在身边的人一个个投向光明的影响下,两厢比较起来,钱龙锡越来越相信由皇党来治理天下似乎才靠谱,为国为民为自己,那就改换门庭吧。
钱的弃暗投明更有深远意义在。钱龙锡和朱由检来往甚密,钱是朱的思想导师更是精神支柱。不指望朱由检那二货就此改弦更张,当精神支柱坍塌,可预见的是他在难受之余一定会动用他那副猪脑子想上一二,常思常想,想上个十天十夜说不定就想通了呢。毕竟崇祯人不坏,对他哥哥而言属于可以改造好的兄弟。
见曹少不言不语傻乐中,赵铭洁道:“从下午笑到现在了,有那么幸福么。佳期已过,笑口理当合拢也。”
她这是在笑话老公石柱酒宴上的上佳表现,曹少心里明白,笑对马横波道:“娘子你看,好事出远门哩,为夫之佳话从石柱传回施州也。”转而对赵铭洁说道:“为夫在为钱龙锡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