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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微微放亮。船员从桅杆上了望斗上发出信号:追兵正尾随而来。
“八格牙路!”老约翰痛骂这条不挂风帆只吐黑烟的帝国缉私艇像黏牙的麦芽糖死缠着不放,像条疯狗死咬着不放。
假设这条英国船穿越到后世亚丁湾,碰到小舢板上拿着AK的索马里海盗应有殊死一战的可能。这年头的英国商船应为武装货船,船上装有火炮,船员手里有火枪。船员们不理解船长为何要选择一逃再逃,大副二副为此和船老大争吵了两句:这黑灯瞎火风大浪急的,想要开火命中目标属于丹麦人编的童话,更不存在被中国人跳帮的可能,赛里斯人想靠上来咱就撞上去,保管像砸瓷器那样把赛里斯人的小船撞成碎片。
你们这些不读书的文盲。船是东家的货也是东家的,命是自己的,打工仔拼什么命啊。事实和大副二副这俩蠢货想的恰恰相反,追兵船坚炮利,硬碰硬纯属找死。但是追兵有个大大的bug,航速慢!
中国人有句老话,叫做‘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货船在中国通老约翰指挥下让每一片帆都鼓满风,还是让速度优势来摆脱追兵的纠缠,再航行三刻钟到一小时就进入日本海域,人、船、货就都安全了。
郑芝豹走到旋梯处低头喊:“轮机添把煤,把火再烧旺些!”
在艇长命令下,霍去病号给足燃煤全速追击。可无论烧锅炉的如何卖力铲煤,舰艇上烟囱冒出的黑烟在夜色中浓得依然清晰可辨,这是燃烧不完全的表现,船体动力不足的标志。
这蒸汽动力哦,梅拉尼娅分房睡---不靠谱。
与敌船的距离不断被拉大,表现太差,怪不得战士们又要说怪话了:“可没脸再叫霍去病号,我早说过改名辛弃疾得了。”
辛弃疾如何得罪到从良了的海盗朋友呢?所谓辛苦去病而不能也,辛弃疾白忙乎一辈子最后还不是坐等河山碎。
舵手一声叹息:“如驶的咱们原来的大福子,如蓬子操控得当或不落下风。”
郑芝豹还以一声喝:“把好你的航向,说甚风凉话。”
舵手好好把着航向,故不耽误他继续吐槽座驾动力太弱鸡。
郑芝豹又道:“就算驶的老伙计,咱的硬帆也比不过人家的软帆。”
这话触到了舵手对自家中式硬帆的科学认知,让这家伙奋起反驳,言语上丝毫不肯相让:“敌之软帆先前被我机关炮打出好些个洞眼,此软帆之大敌大忌。但有破损,软帆决计跑不过咱的硬帆。”--“豹哥,硬帆从软帆升级而来,升级过的,肯定更先进更科学喽。”
硬帆所以硬,用蒲草竹篾编制而成,在帆面水平方向加装帆骨支撑,使帆面平整稳定。软帆所以软,材质上用的是棉麻布匹,无横向支撑,靠绳索拉张,随风压变化形状。
孰优孰劣?这个咋说呢,中式硬帆比之西式软帆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