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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0章 惊变祈月夜:博士窃取月之神力,少女舍命坠入虚空(2 / 2)

所有人都恢复了行动,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道光柱消散,夜空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荧跪倒在地,怔怔地看着哥伦比娅消失的地方。

“哥伦比娅…”

大家在那夏镇边的遗迹废墟里聚在了一起。月光照在断裂的石柱上,显得冷冰冰的。

菈乌玛走到荧和派蒙身边,仔细看了看她们,声音里带着担心。

“如何,有受伤吗?”

荧盯着哥伦比娅消失的那个空地,半天没说话。派蒙也垂着头,平时那股机灵劲儿全没了。

左钰看到荧的手还在微微发抖。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接施展了魔兽世界里的回春术。一股充满生机的绿色光芒从他手心散发出来,像轻柔的雾气一样笼罩了荧和派蒙。这股力量很快渗进她们的身体,抚平了刚才战斗留下的疲惫,也让她们焦虑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没事。”荧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大家。

奈芙尔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

“我找人准备了些可能会用到的药品,需要就吃吧。虽然不是什么神药,但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

“谢谢……”荧接过木盒,把它收进怀里,“还是尽快进入正题吧。我们得弄清楚多托雷到底干了什么。”

杜林点了点头,他看起来比平时严肃了很多。

“那,我把事件发生后,和艾莉丝女士的通话内容复述一下。刚才情况太乱,我只来得及听个大概。”

大家围成一圈,左钰站在荧的身侧,听着杜林的讲述。

“艾莉丝女士说,多托雷那个家伙,为了吸引「魔女会」的注意,在提瓦特的边界做了大文章。他故意制造了一些动静,让魔女们以为是外部的力量在渗透。”

杜林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艾莉丝女士一直以为是来自世界外的深渊力量在干扰提瓦特,这是相当常见的情况,所以她们把精力都放在了加固边界上。但是在杜林你们成功干涉了挪德卡莱的虚影之后,她意识到这种干扰也有可能来自提瓦特内部。”

“可是,我们并没有改变虚影的命运啊……”杜林挠了挠头,显得有些困惑,“结局还是和以前一样。”

左钰开口接过了话头。

“命运不只是一个结果。艾莉丝的意思是,你们在过程里制造了「变数」。比如你们听到了本来无从得知的消息,或是产生了原本不会萌发的想法,这都算是「变数」。这些微小的改变在普通人眼里可能不算什么,但在多托雷那种人眼里,就是可以利用的漏洞。”

为了让大家更清晰地理解这些复杂的概念,左钰施展了魔兽世界里的奥术智慧。一道蓝色的光辉在众人头顶闪过,大家只觉得大脑瞬间变得清明,原本杂乱的思绪变得井井有条。

“没错,”杜林接着说,“艾莉丝女士说,这种事在几乎无穷无尽的可能性面前,并不算什么。可是当它被刻意堆砌,概念就不一样了。而这一切「变数」,便是让多托雷能够在这一晚,在你们开启传送门的时候,达成自己阴谋的必要条件。”

尼可的声音从杜林手里的通讯仪里传了出来,听起来有些虚弱。

“不过,具体多托雷做了什么,我们还无从得知。他屏蔽了很大一部分信息的流动。”

法尔伽皱着眉,手按在剑柄上。

“嗯,还要搞清楚哥伦比娅的现状如何。她最后到底去了哪里?”

杜林把通讯仪收好。

“大概就是这样。艾莉丝女士现在还在处理边界的后续问题,暂时没法过来。”

阿蕾奇诺一直站在阴影里,她的脸色冷得像冰。

“和我想的一样,多托雷完全消失了。他抹去了自己所有的气息。但至少他并没有如愿控制哥伦比娅。他的那个装置在最后关头失效了。”

“但现状可能比那更糟……”荧低声说道。

派蒙抬起头,一脸迷茫。

“唔……为什么这么说?他不是没抓到哥伦比娅吗?”

“她为了破坏「博士」的计划……”荧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那一幕,“跳进了「月亮倒影」之中。那是她自己开启的裂缝。”

“欸,是这样吗?!”派蒙惊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遗迹里传得很远。

荧看着派蒙,有些意外。

“你们没看到吗?她跳了进去……就在那个紫色的光柱消失之前。”

派蒙摇了摇头,又看了看菈乌玛和阿蕾奇诺。

“我们只看到「博士」出现,使用了某种力量,接着他和哥伦比娅就都消失了,你也从空中掉进了海里。中间发生了什么,我们根本看不清,就像断片了一样。”

荧在心里默默想道:原来如此,「博士」锁定了时间,只有我和左钰可以自由行动。在他们眼里,那场战斗和哥伦比娅的决断都只是一瞬间的事。这就是「三月」的权能吗……我没受到影响,是因为我是「降临者」。

她看向左钰,左钰正看着夜空。

“至于左钰,他的位格太高,估计「博士」拿他没办法。”荧小声嘀咕了一句。

左钰转过头,对荧笑了笑。

奈芙尔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

“所以,哥伦比娅主动开启了「月之门」,落入了雷利尔和索琳蒂丝曾踏入的神秘空间……那个地方在传说里可不是什么好去处。”

法尔伽摇了摇头。

“凶多吉少啊。掉进那种虚空里,连方向都找不到。”

阿蕾奇诺沉默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手臂,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

左钰看着大家低落的情绪,平静地开口。

“不一定。其实我之前就有预感,感觉这次不会顺利。但我又感觉到哥伦比娅她必须经历这一切,否则会影响她的存在。她现在拥有的名字和情感,需要通过这种方式去沉淀。所以我没有直接出手把她从多托雷手里抢回来,因为那是她的决断。”

左钰的话让众人稍微安心了一些。虽然他们不明白左钰为什么能预知这些,但这一路上左钰展现出的力量让他们选择了信任。

荧顺着左钰的话,开始思考「博士」的行为模式。

“所以多托雷一直躲着我们……他甚至没有在镇子上露面。”

“他就是在准备这个计划。”荧继续说道,“他利用了我们所有的行动。”

阿贝多一直蹲在祭坛边观察那些残留的符文。

“这么看来,「三月现世」、还有猎月人的出现……恐怕背后都有多托雷在操纵。他故意放出这些消息,引导我们去收集月髓,去开启遗迹。”

“按照艾莉丝女士的说法,他想做的事,就是超越自己的命运,完成只有神才能完成的实验。”阿贝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他想窃取月亮的力量,来填补他那个所谓‘造神’计划的空缺。”

“……真是个疯狂的家伙。”阿蕾奇诺冷哼一声,“他总是觉得一切都在他的算计里。”

派蒙四处张望了一下。

“对了,阿帽呢,他怎么不在这里?刚才还在那儿生闷气呢。”

杜林指了指树林深处。

“在和艾莉丝女士通讯之后,他说有些眉目,就拿走了嘟嘟通讯仪,独自去调查了。临走的时候他的表情变得很可怕,我从来没见过他那副样子……感觉像是要把谁撕碎了一样。”

荧点了点头。

“应该是愤怒和不甘心吧。明明已经在提防多托雷了,还是被他抢先了一步。他最讨厌这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

荧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么说的话,我又何尝不是这样……

就在这时,树丛里传来了脚步声。流浪者沉着脸走了出来,手里还攥着那个通讯仪。

“我回来了。”

“阿帽!”杜林赶紧迎了上去。

流浪者没有理会杜林,直接走到荧和左钰面前。

“我又去找了那些「亥珀波瑞亚」的虚影,总算是搞清楚了。那些家伙虽然脑子不灵光,但还是留下了一些线索。”

“发现什么了?”荧急忙问。

“我让他们和通讯仪另一边的尼可细细对质,发现他们描述的历史和尼可的记忆果然是不同的。虽然大体框架一样,但细节全变了。”流浪者把通讯仪丢给杜林。

派蒙一脸不解。

“为什么会这样?尼可应该不会出错才对,她可是能记住世界树变动的人。”

“因为被骗的是那些虚影。”流浪者冷笑一声,“他们的历史里出现了一个根本就不该存在的救世主。那个救世主穿着白袍,戴着面具,说话神神叨叨的。”

“这个救世主许诺他们能够在虚假之天内创造一个新的月亮,还能把他们的月神带回来。那些虚影在绝望中待了太久,根本没有分辨能力。”

流浪者继续说道:“这些人愚蠢地相信了他,将他所需要的关于月亮的知识全部告诉了他。包括如何引导月矩力,如何开启月之门。一听就知道,这是多托雷在搞鬼。”

菈乌玛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难怪……在亥珀波瑞亚的遗迹中,听虚影聊起历史,尼可会说里面有些错误。她当时还以为是时间太久,虚影的记忆模糊了。”

派蒙还是想不通。

“可多托雷应该没办法进入那扇门啊!那是只有月神和相关的人才能进去的地方。”

“他没进去过。”流浪者解释道,“尼可说,这是同时代的虚影因果联系被干扰后引发的异样状况。多托雷在外面通过某种手段,向遗迹内部投射了信息。”

左钰这时候使用了哈利波特里的摄神取念,他捕捉到了流浪者脑海中那些零碎的画面。

“多托雷利用了炼金术的共鸣原理。他不需要进去,只要在外面制造一个足够强的信号源,里面的虚影就会接收到。而多托雷所堆砌的「变数」,甚至大到能够对不曾见过的虚影造成影响。他改变了虚影的认知,从而获取了最核心的知识。”

奈芙尔揉了揉太阳穴。

“原来不是记忆不清,而是被篡改了啊。这手段真是让人防不胜防。”

“这就是多托雷想方设法堆砌的可能性,他将变数化为知识,都堆砌在了自己的身上。”流浪者看着天空,“他在等一个时机。”

“「祈月之夜」的夜晚……他用这些知识,真的创造了一轮「伪月」。”

“这怎么可能做到?”派蒙瞪大了眼睛,“月亮也能造假吗?”

“准确来说,是让术法的感知出现了偏差。”流浪者解释道,“术法通过月矩力感受月亮的位置,只要「伪月」比天外的霜月更像月亮,或者说,更符合术法的识别特征……”

左钰补充道:“就像是在雷达上制造了一个更亮的假目标。那扇门就会把哥伦比娅送到「伪月」的位置,也就是多托雷身边!他利用了哥伦比娅对回家的渴望。”

“在多托雷控制了哥伦比娅之后,传送术法依然维持着,他又操纵她的力量,夺走了两块月髓。”流浪者咬着牙说道。

菈乌玛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自责。

“那个时候,月髓从我们眼前突然消失……我们还以为是仪式的一部分。离开遗迹的时候,为时已晚。”

阿蕾奇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那时候,多托雷已经集齐了三月的力量。他现在手里握着的,是足以改变这片土地法则的筹码。”

派蒙抓着荧的肩膀,声音有些发抖。

“现在要……如何是好……哥伦比娅不见了,多托雷变强了,我们是不是输了?”

阿蕾奇诺走到祭坛中央,看着那已经熄灭的光柱。

“我想知道女皇陛下的想法,之前和她提及的担心果然发生了。多托雷的行为已经越界了。但我们也不能一味等待女皇陛下的决断,消息传回至冬宫需要时间。”

她转过身,看着荧和左钰,语气变得异常坚定。

“将我们视作朋友的,并非愚人众执行官「少女」,而是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她今晚在镇子上笑得很开心,那是她应得的生活。”

“在此严峻情形下,如果女皇陛下仍然执意禁止执行官之间的兵刃相向……”阿蕾奇诺停顿了一下,她的身上散发出一种极其恐怖的压迫感,“那我也将遵从内心的选择,以「佩露薇利」的身份出战。我不会让我的朋友就这样消失在虚空里。”

“阿蕾奇诺……”派蒙呆呆地看着她。

「仆人」的声音冰冷,她转身,身影很快融入了遗迹的阴影之中。「时间紧迫,我先走一步。」

派蒙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小声地对荧和左钰说:「就连阿蕾奇诺好像也变得不太冷静了…」

荧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了掌心。她心里想着,可能她觉得这件事有她的责任,而我也是同样…可恶。

流浪者和杜林都沉默着,遗迹里只剩下夜风吹过断壁残垣的声音。

「来来来,大家不要都丧着脸,听我说两句。」法尔伽洪亮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情况很糟,非常糟。」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多托雷采取了每位骑士都会唾弃的方式,侥幸获得了一时之利。」

「连魔女都说他用「变数」影响了命运,哈哈,但我看未必。」法尔伽继续说道,「我听过很多人告诉我,提瓦特的命运既定,事实好像真的如此。那多托雷凭什么能让自己成为例外呢?」

左钰看着法尔伽,平静地开口:「命运如同长河,它的流向早已确定。但多托雷并非改变了河流的终点,他只是在河中投下了许多石子,制造了短暂的漩涡和波澜。这些「变数」是他借来的力量,并非他自己的。」

法尔伽用力点了点头:「说得好!既然多托雷可以堆砌「变数」,我们怎么不行?」他看向荧,「而且,你就更不应该沮丧了,远道而来的旅人。」

「一切都还没结束呢。」

荧抬起头,轻声说:「嗯。我有些自责。」

「你不是一个人。」法尔伽的声音充满了力量,「这里的所有人,说话的,不说话的,全都在自责。但我们没一个人是会躺在安乐椅上晒太阳的家伙。即便被击倒,也会很快站起来,这才是骑士之道!不要忘了,荣誉骑士你可是我们蒙德的正统骑士!」

荧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嗯…」

派蒙也跟着打起精神:「法尔伽说得对,还没结束呢!至少多托雷这个家伙,我们要痛揍他一顿,新账旧账一起算!」

「这才像话。」法尔伽满意地笑了,「其他人呢?」

菈乌玛站了出来:「我会借助月矩力,调查哥伦比娅的下落,我也不愿意就此放弃。」

左钰伸出手,掌心浮现出一片由奥术符文构成的星图,他使用了魔兽世界里的星界沟通。「哥伦比娅坠入的「月之门」并非单纯的空间,而是一个概念的夹缝。我已经将这片区域残留的月矩力波动绘制成了星图,你可以用它作为信标,在虚空中定位她的气息。」

菈乌玛接过那片闪烁的星图,感激地向左钰点了点头。

奈芙尔抱着手臂说:「发生在挪德卡莱的事情,「秘闻馆」想知道就一定能知道。情报这边我来提供。」

伊涅芙也开口道:「「叮铃哐啷蛋卷工坊」也会提供全力支持,我和爱诺计划逆向研究多托雷的本次行动,寻找突破口。」

杜林接着说:「虽然艾莉丝女士和尼可女士要解决提瓦特边界的突发灾害,暂时回不来…但她们都很生气,要求我和阿贝多作为「魔女会」的代理人不留余力地抗击多托雷。」

阿贝多看向杜林:「准备好了?前期也有许多研究工作要做。」

杜林用力点头:「我会尽力的。」

流浪者冷冷地开口:「我算是了解多托雷的行事风格,能尝试预测他的下一步行动。调查上我来帮忙。」

法尔伽说:「嗯,听起来算是有个初步分工了。我会和菲林斯与叶洛亚取得联系,请他们找执灯长谈,让「执灯人」也站在我们这一边。同时我也会交代挪德卡莱的西风骑士,尽全力协助「执灯人」和其他组织,保护此处民众的安全。」

荧深吸一口气,对大家说:「我知道了…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

「对,谁怕谁啊!」派蒙在空中挥了挥小拳头。

法尔伽看着重新振作的众人,欣慰地说:「嗯,各位加油。」

大家陆续离开遗迹,各自去执行任务。荧、派蒙和左钰留在了原地,荧抬头看着清冷的月亮,心里默默念着哥伦比娅的名字。

哥伦比娅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

「以前从没想过,「哥伦比娅」会成为我的真名。」

「它从一个愚人众的代号,变成了「朋友们口中的我」。」

「也请你们记得,月光永远联系着我们,不论日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