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琰听着自己妹妹莫名其妙的抱怨,顿时大惊,眉头不禁皱起,慌忙左右望见无人在意,这才表现得轻松的长出了一口气。
典韦可是武临最为看重的武将,且典韦天生神力、作战勇猛,战功赫赫,天下鲜有敌手,岂是如今没落的蔡氏能得罪的起的。
蔡琰对着丝毫不知道下,却闯了大祸的蔡贞姬小声警告道:
“你这小妮子嘀嘀咕咕,说一些有的没的,给我安静点,若是出了岔子可要你好看!
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岂能容忍你多言,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回去在教训你!”
蔡贞姬碍于姐姐的威严,根本不敢顶撞辩解,虽然她心中始终坚持自己是正确的,可也在威严的姐姐言语威胁下不情不愿的低下了头,扁着一张精致的小脸口是心非的说道:
“嗯,知道了!?”
蔡琰清楚自家妹妹口服心不服,特别是经历过洛阳事宜后,其性子变得越发固执、坚韧了,她异常担心蔡贞姬会就此走上一条艰辛痛苦之路。
特别是今日见到妹妹,居然敢同风头正盛的貂蝉暗中斗气,又见识到此地的数位女子无不是才色双绝之辈,年幼的妹妹如何能在其中明哲保身,想到此处,蔡琰心中的担忧就越加沉重了。
蔡氏姐妹的交谈并未影响到其他人,陈奚不解武临为何突然讲起来上古之事,面露好奇的问道;
“将军,你莫非是要效仿尧舜等先贤之圣民,可远古之事不可考究,万望将军解惑!”
武临不禁莞尔一笑,朝陈奚展示出一个无奈的表情,不徐不慢的说道;
“非也,非要!只存在钟鼎之事岂能全信,这些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流传至今的故事仅供后人参详,本将军绝非食古不化、固步自封之人!”
张宁亦是表示不理解,
“那此言又是何意?”
武临却故作高深道:“读书者当观圣人所以作经之意,与圣人所以用心,与圣人所以至圣人,而吾之所以未至者,所以未得者。
句句而求之,昼诵而味之,中夜而思之,平其心,易其气,阙其疑,则圣人之意见矣。”
当众人皆不解其意时,蔡琰却脱口而出道:
“君子行礼,不求变俗!”
“啪啪啪!”
群臣却看见武临正为蔡琰的博闻强记所鼓掌赞许,还不吝辞藻的赞不绝口的说道;
“不错,不错,不愧为大儒蔡邕之女也,果真是从小留心典籍、博览经史。
吾曾闻蔡氏所藏有卷书四千余,蔡才女既博学能文,又善诗赋,兼长辩才与音律。
吾不过是随口一言,姑娘便天衣无缝的接洽,当真令本将军佩服也,吾听闻姑娘极擅音律,诗词亦是双绝,他日可要讨教讨教!”
蔡琰深知失言暗道不妙,如此高调的举止引得几女频频侧目,其中不乏打量与忌惮之意。
蔡琰急忙轻捂檀口,俏脸微红,周围刺眼的视线使他如坐针毡,姿态是有多低就摆的多低,慌忙赔罪道:“
妾身鲁莽,不知礼数,擅自扰乱了会议,还望将军赎罪。
妾身不过是拾人牙慧,识得几个字而已,当不得真,不敢号称有才情,将军才是百世难寻的奇男子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