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寒梦很是委屈,“禀圣女,奴婢已经表明您的意思,可小姐执意不肯,非要圣女亲自出门迎接!”
张宁奇了,摩挲着手中的茶杯,愣愣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既然想不通就当面询问就是了,张宁声音清冷的说道:
“这个陈奚,最近古灵精怪的,好久不曾来看望我了,一来就弄些不明白的事情,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张宁带着柳寒梦赶往门庭,只见陈奚带着陈锦站在院门外,表情严肃,不似往日般活泼、神采奕奕,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踏踏踏!”
远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人未至声先道,
“好妹妹,你登门步入,还要我亲自来请?
怎么今日这般客气了,显得我姐妹二人感情生疏,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又让你遭了什么罪了呢?”
张宁脸上笑盈盈的,可说的话却十分不讨喜,颇有责怪之意。
陈奚哑然一笑,同样不客气的回怼道:
“啐,你和我少作怪。这也是做姐姐说出来的话!我不拿腥手抹你一脸算不得。”
接着脸色由喜转忧,叹息道:“唉,近日忧绪繁多,诸事不顺,哪有心情同姐姐玩笑!?”
张宁上前挽着陈奚胳膊,两人携同步入院子,柳寒梦、陈锦二女默然跟随,张宁仿佛受到情绪感染,同样面色带苦,
“你也是知道的,庙小妖风大,虽说婚期将近,好事多磨!
可临近关口,忽然冒出个二小姐来,这关外女子可不得了,还未出现就谋夺了一部之高位,我等小门小户的如何与之比较也!”
陈奚心中担忧,张宁的话她记在心里,对方如此反应倒是在她意料之中,由此确定了共同对外的考量,忽然笑嘻嘻的看着张宁,
“姐姐,既然你深有体会,这临淄城中本应不容别有用心之人,我姐妹两一致对外,把那些不干不净、狂蜂浪蝶扑灭了,如何?”
张宁见她信誓旦旦模样,心中狐疑,眸子闪动,试探着问道:
“莫非已经心有计较了,说来听听试试!”
陈奚了然于胸,自信十足,古灵精怪的笑着,“嘻嘻,姐姐,你可知西凉兵马已经入关?”张宁倒也消息灵通,“自然知晓!”可语气转而忧伤起来,
“唉,若非董卓忽然出兵,占据了长安,卞喜、李乐、管承三人背叛黄巾,我必上书武王出兵清缴叛逆。
关中局势突变,兵戈又起,战乱不休,危机四伏,不然以王上的性子孤傲,如何又能受得了委屈,不远千里派人前往长安联姻呢!”
此事是两人的心病,陈奚落步放缓,心情明显不悦,对此话深有感触。
这也不怪两女如此难受,两人同武临自微末中崛起,感情深厚,根本容不得外人掺和。
尤其是如今婚期将近,忽生变故, 董召背景着实恐怖。
董卓不愧为一方诸侯,麾下精兵良将无数,声势浩大,如果对方提出要董召为正统,也不知道武临会不会妥协,严重危险了她们的正统地位,由此二女皆心事重重!
现今一切都未曾尘埃落地,花落谁家未可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