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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苏不敢迟疑,心中慌乱,不敢抬头对视,怯弱弱小声道:
“回禀武王,柳寒梦无碍,身体偶感不适,牧大人派人将之送下去休息了!”
武临见宁苏拘谨,措辞谨慎,生怕开罪自己,这般畏惧模样不由感觉好笑。
他对宁苏的改变心知肚明,也不好继续追问,让对方慢慢适应调整出来。
武临顺利穿过铁皮帷幕,牧马早装备一顶轿子接应,宁苏快步上前稳住地上的马凳,态度认真而细致,然后装作无事的跟随武临车驾前行。
伴随武临顺畅渡河,停摆多时的队伍慢慢朝前移动,牧马下令让人拆除浮桥上的帷幕铁壁,重新收集起来装载好马车,准备下次使用。
一簇簇金顶绸轿抵达河岸,沉寂的人群再一次热闹起来,周围的百姓见防卫撤走了许多,纷纷拥挤着上前观望,遥见一顶顶庄严华贵的金轿,无不惊呼感慨,絮语叹息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
在臃肿的人流注视下,一队队士兵从队伍中走出,他们大多是一些面色饥黄的工匠,正一股脑的扑在河岸边架设新桥,因为唯一的浮桥上,此刻正有一队队兵马通行。
“好气,这些粗糙的汉子怎么能先走?
武临哥哥都走远了,我们还被滞留在河岸。
这个牧马也真是的,存心同我等作对,我在临淄就看他不顺心了,居然在这里给我上眼药!
可真是心思歹毒,使得婵儿和王上相隔甚远,哼哼,以后定不会轻饶!”
姬绮看着气鼓鼓的貂蝉,心中亦是不悦。
对方特别将众女滞留对岸,还把防卫的设施给拆除了,安排路程也不询问自己意见,简直是把她这个宣传部长当成了摆设。
她可是武王实至名归的妃子,居然遭人冷落,不由的产生怒火。
其余女子也看出了牧马的意图,皆是勃然大怒,许多人并非声张,暗自把此事记在心里。
特别是对武临有小小不满的甄宓,嘟啷着小嘴,更是童言无忌的挑拨道;
“哼,你们看看吧,武王将我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留在这里,还把侍卫都大批大批调走了,明显是故意的,噢,之前,姐姐们还向着他说话呢?”
说着说着,甄宓忽然委屈起来,抽了抽鼻子,暗自伤神,摸着疼痛的小屁股难受极了。
几女并未搭理吵闹的甄宓,不过脸色也不好看,皆是沉默无声。
蔡贞姬也骚动起来,对牧马的安排很是不满,但被严厉的蔡琰迅速压制下去了。
至于犹如透明人的董召、王异,羊献容、丫环晴纹,万年公主等人,则是心安理得的接受现实。
毕竟,她们在临淄就是一群小透明,只要不危及自身性命,对所有事情都摆出随遇而安的态度。
几座浮桥正加紧施工,数百工匠在士兵的严密监视下不死辛苦的忙碌着,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赤诚的喜悦。
他们如此热衷于为队伍铺桥,俱是听闻武临仁义爱民的善举,如何利民为国的仁君。
此番前来泰山郡必然有惊天举措,他们可都是眼巴巴的期盼着,没有人比他们更着急队伍的行进速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