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肥被这家伙怼的没法,忙返回轿旁说:“大人,你的话在这不灵啊,别说开中门了,人家连话也不肯传呢!”
“是吗。”
小环轻描淡写的说着,可这暴脾气、一掀轿帘就要出去!
如嫣忙一拉她的袖口,低低的阻止说:“你闹过这里的,想必他们还都认识,不如我去吧。”
小环惊讶于她的忽然“复常”,不由自主的点下头。
“小郎”于是一撩帘子,翩身走下小轿。
“小……公子!”
怜香、惜玉急忙要跟着,却被她一个“眼神”拦下。
随手撑开那把去而复回的琥珀扇,风度翩翩的向门房走去。
看守大门的家丁,其实就是从先的龟奴,原本就认识小郎的,忙远远的拜迎:“上官公子,怎、怎么会是您呢?”
如嫣不动声色的轻轻一合扇面:“本公子奉家父之命,特来与武内相贺寿的,怎么,不欢迎?”
门人急忙行礼不迭:“借小的十个胆儿,那也不敢呐!——刚才只是误会,不晓得是公子您的车驾,已让人去通报了。”
话说到这里,武府内忽然中门大开!
这回不光武桓,
连武恩也率宾客迎了出来,冲“金英”远远笑道:“常听小儿说起公子,真乃人中之龙凤,今见果然是一表不凡啊!”
如嫣知道,这就是常去逼迫爹爹的那个巨阉。
于是并不怎么理他,只淡淡说道:“岂敢。——只因家父有公务在身,今日不便亲临,特送来薄礼一份,不成敬意!”
说着一摆玉扇。
轿帘闻声而动,
一个个子中等、玉面而短髭的“小官人”,手托一个小盒子从里面下来。
走至武恩面前,拧巴的一笑说:“寿礼在此,公公请看!”
武恩眼望着这个小小的东西,不由一皱眉。
——他实在猜不透,
就这样一个小小的盒子里,能装下什么稀奇古怪的宝贝呢:
是夜明珠?
大宝石?
还是,巨额房契?
……
但对方不开口,他是不方便验看的,只可自己给自己长脸,故作满面春风的说道:“上官大人的贺礼,自然是极其珍贵的。——桓儿,快快收下,并请客人里边待茶!”
然后一甩手,先率众人回里边去了。
武桓可不管这个,抓过盒子就要翻看。
而如嫣却知小环已将礼物换了,唯恐有恶作剧出现,忙用扇子一挡、似笑非笑说:“武兄且慢!——这盒中并非寻常之物,而是有灵性的,须老寿星过后再开方有效用,否则只能招来灾祸!”
武桓吓得一哆嗦!
心里立刻像吃了只苍蝇一样,不耐烦的丢给武福:“我说小郎啊,咱们也不是一般的交情了,你不会在今日故弄玄虚吧!”
如嫣一笑:“怎么会!——如果阁下这么想的话,这寿宴在下就大可不必去了,告辞!”
说着转身就要走的样子。
“哎,老弟留步!”
武桓立刻换了副颜色,一脸假笑的说道:“咱们兄弟之间,连个玩笑都开不起了吗?——来呀,奏乐,请上官公子寿堂上坐。”
“金英”这才现出一丝笑意,唰的打开扇子、潇潇洒洒的向里走去。
“哎、哎,还有我呢!”
短髭官吏急忙要往前凑,却被武福带人拦住。
如嫣闻声回头,细眉一挑说:“这位是府里的主簿‘赵大人’,一样也是受家父委托而来的。”
武桓没好气对武福一挥手:“多事!”
武福只好闪开,眼里却闪露出一抹犹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