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暗骂了声:“邪门!”
偷眼斜睨了下他旁边的“妖女”:“妈的,必然是这婆娘在搞鬼了,可她这是为什么呢?……在帮我吗?不会,看眼神就不会。
那,就只有一个理由了:这女人是在武家爷们面前显本事呢,而且……他妈也真的有些本事哦!”
于是加了小心的同时,索性将计就计,又摆出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样子:“怎么,这是嫌礼轻了吗?那本官这就回去上覆我们大人,让他亲自给你们加送礼物!”
武桓被她的“气势”所慑,又想起她来时说的“这礼物是有灵性的”那话,于是压根没往王汀那里去想,反而真心服气了:“哪里,刚才不过是一句玩笑而已,——请,请大人上座饮酒!”
随即有人在武恩一侧,特别给她安排下一张桌子。
小环这才转换成笑靥。
背起手,大摇大摆的在众人簇拥下、大大咧咧往桌后一坐!
武桓倒是觉察到了王汀的小动作,但却不想寿宴被人搅浑,只可皮笑肉不笑的,对小环举酒相让说:“府尹大人盛情,咱家心领了,赵大人也辛苦,来、喝了这杯!”
然后一仰脖、将酒喝下,半阴着大白脸一展空杯。
小环却压根不想理他。
而是一心记挂着,那个出手不凡的“妖女”,究竟是何来路、会令骄横不可一世的武家待若上宾呢……
“哎,你发什么呆啊?”
一旁的武桓不耐烦道。
小环斜愣了她一眼。
这时候也才发现:
当自己来到“上座”,“面子”是有了,退路却没了。——因为她已远离了窗户,没法扔“信号”了呀!
“妈的,”
野丫头又恨:“没想到我堂堂的水门精灵,又沦落到了求人保护的地步!”
不得已之下,只可随机应变,随便举杯应付了一下。
然后一扭脸儿,忽然问“妖女”:“你好漂亮啊,不知是谁家的小娘子呢?”
“妖女”王汀矜持的魅然冷笑:“本姑娘与大人,不是很熟吧!”
“恶心!”
小环又暗骂。
但小脸上还得展示出欣赏的颜色:“那方便跟本大人喝一杯吗?”
王汀根本不打算理她。
顾自的抬手取过一只空杯,任凭侍女斟满,放在唇边嗅了嗅。
这反倒更引起了小环的兴趣。
刻意的晃了下银盏里的琼浆,凑过去俏问了句:“喂,你是怎么把我的‘宝贝’、在一瞬间偷梁换柱的呢?你献出的那本烂书里,究竟有什么秘密,夹着金叶子还是藏宝图呢?”
王汀警觉的一扭脸,忽然魔性的呵呵一笑!
然后也摇晃了下杯子,不露痕迹的低低“回敬”说:“你若敢跟我同去下茅房,那我就告诉你!”
说话之间,一丝掩之不住的邪恶、毫无保留的洋溢在了眉间。
“果然是个臭男人!”
小环心中大怒,然后眼珠一转:“早听说以前有个钻香鼠,最会变化成女人行凶作恶了,莫非……他没死?!”
于是即刻就想抓捕他的:“我听说,”
她随即不紧不慢的挑他说:“曾经有个钻香鼠,也惯于以妖异惑人的,不知与娘子可是同类嘛?”
王汀的脸色瞬间大变!
——这就是毫不掩饰的敲打呵!
同时也感觉到,这个“假男子”果然来者不善;
立刻扔掉杯子、起身离席,对武桓喊了声:“快抓住她,这是个奸细!”
武福这时也醒过神来,忙附和说:“对对对!——少爷、他就是欧阳小环!”
一听到“奸细”两字,所有人都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仓皇起身躲避!
王汀趁乱丢下武氏父子,匆忙向楼上跑去。
小环唯恐他逃脱!
趁武府的人尚未反应过来,嘭的蹬翻了几案,扯掉胡须,到窗下抓起把酒壶就扔!
就这“一招”,武桓可太眼熟了,也更气急败坏了,疯狂指挥家奴们来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