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环冷笑:“但是你儿子一无官职、二无功名,却得接受惩罚!”
武恩的三角眼、大白脸,瞬间变得恐怖:“你说什么!”
“没听明白是不是?”
感觉到“牌牌”威力的小环,更加有了底气:“我要你儿子趴地下,让小爷当众抽上二十鞭子!”
“你敢!”
原本受伤后忍气吞声的武桓,一把推开家奴就要站起来!
李蓟看的清楚,唯恐小环吃亏、缓缓的按剑而起。
“四十!”
小环却压根不理武桓,直接给他翻了倍!
一直在注意着李蓟的武恩见事不好,急忙转过寿案把儿子按住,强忍着愤怒问小环说:“罚与不罚、罚多罚少、总得有个说法吧?而且现在的巡马御史,也就是你们的头儿,是府尹上官大人,阁下即便身在内候、就可越殂代疱,随心所欲嘛?”
从这满含杀气的连问,和对方鹰鸷般的眼神里,小环明显感受到了一股近距离的压制!
同时也联想到了,他所提到的上官昀。
深知这老贼对于他,及他的夫人甄氏、和小姐如嫣意味着什么,所以并不想给他们惹太多麻烦。
于是灵机一动 ,压低了声音说:“不是我不给你面子呢,其实我也难啊!”
武恩一凝女人眉,顺势降低了下姿态说:“大人请说,有什么事可令你为难呢?”
小精灵故意叹了口气:“你们今天这事儿,做的也太张扬了,上下都有眼睛看着呢。本大人现在,是 左不是、右也不是 ,你让我怎么办?”
武恩脸上的横肉为之一跳:“那大人的意思是……”
“小官的意思,总得掩一下耳目吧?——然后我走我的人,你做你的寿,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这样啊……”
武恩踟蹰再三,又偷瞄了眼堂下的李蓟,蓦地一狠心、回头斥责儿子:“孽子,你原来做的好事!——武福,拿鞭子来!”
这一下可把武桓吓懵了:“爹你……你你干什么?!”
但他却哪里晓得,老家伙这是在“舍车保帅”、做戏给“蒙面将军”看的呢;
一把抓过武福递过来的鞭子,面色凶狠的对小环说道:“孽子失于调教,在外毁我名节,这鞭子就由咱家来打吧!”
小环倒真想看看,这“父子相残”时的鬼样子,于是故作悲壮的点下头。
武恩随即一拍马鞭,板起脸怒斥儿子说:“都是你这逆子,平时胡作非为、交友不善,几乎连累了咱家!——武福,把少爷捆起来,我今天要行家法、代官府惩戒与他!”
“是。”
武福只得唤过几个家奴,示意上前动手。
但这几个家伙,怎么敢动少爷呢,被武桓一咋呼就散了!
最后为了显示自己的大公无私,武恩一咬牙、亲自把他按住捆了起来,拽过鞭子就打!
“啊——”
随着武桓撕心裂肺的这声喊,武恩的心肝儿也不由一颤,抬眼瞟了下小环。
——小丫头这会儿,心里都乐开花了!
她自然不会忘记,当初被那厮吊起来痛打的滋味,所以听见他的惨叫声那叫一个爽。
只不过,现在痛快也只能痛快在心里,表面上还得装成悲天悯人的样子:“武内相,武大人啊,下手轻一点吧,我都看不下去了,那可是您儿子啊!”
武恩一咬牙:“王子犯法,尚且与民同罪,逆子不守规矩,咱家恨不能将他打死!”
说完一抬手、重重的又是一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