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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最近战局异常顺利……但这绝非正道,必须尽快禁止。”心海的脸色很难看,“五郎,你有拿到他们所谓的‘秘密武器’吗?”
“大部分持有秘密武器的人不肯交出,说这是他们变强的唯一希望,但我还是拿到了一枚。”五郎将手中的装置递了过来。
那是一枚黑色的金属装置,形状类似神之眼,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表面刻着诡异的花纹。(这是……像公子使用过的邪眼,但他那枚没有这么浓郁的不纯黑暗之力。)荧的瞳孔骤然收缩。
“旅行者,你知道这个东西吗?”心海注意到她的神色变化,连忙问道。
荧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是……愚人众的……邪眼。”
“愚人众?!”五郎失声惊呼,“这么说,资助方的身份其实是愚人众?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海的脸色更加苍白:“可愚人众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们资助我们反抗幕府,又提供这种诡异的武器,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时间细想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尽快通知军队放弃使用邪眼。最近有异常的士兵都需要接受治疗,希望还赶得上。”
“等等,旅行者,说到有异常的士兵……”派蒙突然想到了什么,声音颤抖起来,“哲平他……他今天也在咳嗽,脸色很差,而且……”
荧的心沉到了谷底,她转身就往外跑:“去找哲平!”
“应,应该不会吧……”派蒙连忙跟了上去,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哲平的营房在营地的角落,是一间简陋的木屋。荧推开门时,看到的景象让她浑身冰凉——哲平正蜷缩在床榻上,原本乌黑的头发变得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看上去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呼吸微弱而急促。
“哲平!!”派蒙的声音带着哭腔。
哲平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荧和派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啊……是你们啊。你们来了?”
他试图坐起来,却显得异常吃力:“等一下啊,我先站起来……奇怪,总觉得身体没什么力气……”
“哲平……”荧的声音有些哽咽,她从未想过,仅仅几个时辰不见,哲平会变成这副模样。
“嗯?”哲平看向她,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哦哦,还没来得及跟你细说。我最近啊,又立了好几件功劳。乘船与幕府军海战、一个人击退幕府武士、营救被围困的同伴……以前的我做梦都不敢想自己能这么厉害。”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遗憾:“如果我能再强一点就好了。再强一点,就能做到更多的事了……奇怪,我的‘秘密武器’呢?”
(难怪我就说他身上的生机怎么消耗得这么快。)荧看着他,心中充满了悔恨。(虽然现在不是很确定神之眼等同于灵根,但应该也有一部分重合。这么来说的话,邪眼应该是激发人身体内部的灵根,并让其以神之眼的状态显现,但没有神之眼的普通人,要么是灵根不好,要么是多重灵根,强行榨取激发自己身体内的潜能,自然只能消耗自身的生机了。哲平他……)
“那东西,你什么时候得到的……”荧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时候……大概是在你被封为剑鱼二番队队长不久之后,我遇到了资助方的神秘人。”哲平回忆着,眼神有些涣散,“他们给了我这个。然后跟我说,只要想变强,这个秘密武器就会回应我。”
他笑了笑,带着一丝天真:“哈哈,简直就像是‘神之眼’一样吧?我没用过神之眼,也不知道有什么区别。不过有了它,我终于能跟上你的脚步了……”
“这是……邪眼。”荧打断了他,声音沉重如铅。
“邪……眼?”哲平愣了一下,喃喃道,“听上去是个不太好的东西呢。和神之眼,有什么不一样吗?”
“会透支使用者的生命。”荧艰难地说出这句话。
哲平沉默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这样吗……确实,像这样来历不明的东西,有风险也很正常吧。”
他咳嗽了几声,声音微弱:“最近这几天,我越来越疲倦,心里也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之前只是战斗后会更累一些,结果今天回来之后,我突然发现自己看不清东西了……”
“真是遗憾啊,本来还以为,要赶上你了……哈哈。”他的笑声里充满了苦涩,“我果然,没在被神明注视着啊……”
荧说不出话来,只能静静地看着他。派蒙早已泣不成声。
“旅行者,能拜托你件事吗?”哲平看向她,眼中带着最后的期盼,“等到我们的队服做好了,你帮我,把我那份也取回来……我们一起换上,好不好?就像约定好的那样。”
他看着荧紧绷的脸,虚弱地笑了笑:“你那是什么表情啊,伙计。别担心,让我休息一会儿……休息一会儿……说不定就没事了……”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缓缓闭上,呼吸渐渐停止。
“哲平——!”派蒙的哭喊声撕心裂肺。
荧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从心底涌起,灼烧着她的理智。
“愚人众……”她低声念着这三个字,眼中闪烁着从未有过的寒意。
“喂,旅行者,你要去哪儿?喂!”派蒙察觉到她的不对劲,连忙喊道。
但荧已经冲出了营房,目标只有一个——找到那些散布邪眼的愚人众,为哲平,为所有被邪眼吞噬的反抗军士兵,讨回公道。
梦境空间内,珊瑚宫心海眼中含泪,声音哽咽:“是我的错……如果我能早点发现资助方是愚人众,如果我能阻止他们使用邪眼……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悲剧了。”
五郎握紧了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那些愚人众,他们根本不是在帮我们,而是在利用我们!用士兵的生命当棋子,这种行为简直卑劣到了极点!”
万叶闭上眼睛,不忍再看:“追逐力量本身并没有错,但被力量吞噬,忘记了自己的初衷,才是最可悲的。哲平的愿望很简单,只是想保护身边的人,却被愚人众利用了这份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