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小后妈这边的亲戚,还准备了不少场面活,想拿捏拿捏新人。
结果被杨玉贞这一力降十会,全给压得没了脾气。
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跟这么强势的人结仇,谁知道日后有没有求到她跟前的一天。
一群人围着敬酒,几十桌的人轮着来。
一晚上,杨玉贞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脸上只微微泛红,稳得不像话。
傅父看得心惊。
这得多大酒量?三四斤白酒都下去了吧。
也难怪,这种酒量,这种气场,什么事办不成。
估计亲家母坐到桌上,就没有谈不拢的事。
这边婚礼没搞复杂仪式,等大家吃得差不多,两个孩子端着酒杯过来敬酒。
江晚意悄悄离席,带着乔幼苗去换了衣服、重新上妆。
傅斯年跟在一旁,嘴里不停说着谢谢,客气得不行。
乔幼苗却只假装害羞,一句话也不多说。
在她心里,大嫂本就该为她忙前忙后。
她试着搭了好几句话,江晚意都没接,只安安静静拿着化妆笔,在她脸上细细扫抹。
等换上新旗袍,乔幼苗站出来,眉眼气质竟和杨玉贞像极了一对亲母女。
傅斯年看得眼前一亮,心里直呼惊艳 —— 大嫂这手艺,跟大变活人似的。
傅斯年端起酒杯,对着杨玉贞开口:
“妈,我和苗苗给您敬酒。谢谢您把苗苗养得这么好。”
这话一出,全场静了半秒。
按规矩,新人本该先敬傅父。
有人先反应过来喊了声好,周围立刻堆起满脸笑,跟着起哄叫好,几桌人都跟着拍掌。
乔幼苗眼圈一红,轻声跟着喊:“妈。”
杨玉贞看向傅斯年:“我知道阿年是个好孩子,品性端正,三观正,我很放心。希望你们往后鹏程似锦,夫妻和睦。”
酒杯轻轻一举,仰头一口干了。
干净利落,气场稳稳压住全场。
杨秀娟立刻上前,递上两个表盒。
乔幼苗当众打开看,一对夫妻款腕表,一只粉、一只蓝,镶着细钻,亮眼得很。
乔幼苗捧着手表,眼睛发亮:“妈妈,这手表真漂亮!”
杨玉贞看向小女儿,眼神难得柔和:“你喜欢就好。”
傅舅妈在旁笑道:“你真是疼孩子,阿年他们不是有手表吗?”
杨玉贞笑了笑:“上班戴那只,这只平时戴。”
众人又是一阵赞叹。
乔幼苗的嫁妆本就厚重,婚礼现场还再添大礼,这两块表少说五百多,看得人咋舌。
谁都看出来,杨玉贞是真不把钱当回事。
傅父在旁默默看着,也不去比。
今年全县营收都没这么高,一千万的家底,比不了,也没法比。
乔幼苗忽然笑着开口:“妈妈,你也送哥哥一块表吧,哥哥手上都没表呢。”
杨玉贞本可以用无数的话回击,但她没有。
两辈子母女,可能今天就是最后一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