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来帝都的时候还是活鸡，在帝都现杀处理的。”
“谁这么用心啊。”
“给你看看。”
秦程程拿出手机，在快音里找到那个主播，一个留着黄毛的云省少数民族一边谈一边唱：“我是云省的，云省怒江的……”
秦程程介绍说：“这小伙儿人挺，就是学历低了点。”
孟良辰笑道：“能有多低。”
“小学。”
“那也太低了。”
“是啊，其实我挺怕这些低学历主播，被公司捧红之后就飘了，想把他们全都签到帝都总部。可这些人要是离开了本地，就失去了创作根基，想来想去也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
孟良辰说：“哪能啥好事儿全都占了，签约的时候一定要多强调违约情况，免得被脑残连累。只要这些人不涉黄涉黑，贩卖家伙，基本上都能衣食无忧。”
他去了一趟厕所，不可思议地回来，说：“怎么特么……我今天身体过于亢奋了，可能跟大领导吃饭有关，有点小激动和小紧张。感觉到了权力的刺激，果然，古人说的没错，权力才是男人的春药，我现在跟吃了春药似的。”
秦程程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说：“你今天跟多大的领导吃饭？”
孟良辰说：“职级没那么高，但位置非常重要敏感，这么说吧，他是能随着大统领出国访问的人。”
秦程程感慨说：“我接触到最大的官，还是我们县长。”
孟良辰笑说：“那你混得不如我，此前我接触到最大的官，是我们那边的市盟级的副市长。”
“所以你才厉害嘛。”
孟良辰笑说：“怎么这么温柔？来，靠着我。”
“好的呢。”秦程程热情地靠在他的肩膀上，环着他的腰，然后小声地问：“辰哥，日本好玩吗？”
“不知道，没时间玩。”
“那日本女人有我好吗？”
“不知道，没时间了解。”
秦程程说：“真的吗？我不信。”
孟良辰说：“别学鲁娃娃，她那样特别欠揍，要不是火柴棍顶着个大雪饼，踢一脚容易折断，早就不知道被打多少次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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