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是吕仙人使了一手邪道歪门,目的得逞,证据到手,于是回到住处,整理成文,就想向玉帝打个小报告,将人陷害于其中。
从来什么事都是怕巧了,那一天正该轮到托塔天王李靖当值天下巡按之职,这事恰被李靖看到。偏偏李靖性情耿直,见这女子拿着白饼给小孩子擦屁股,心中好恼,登时大怒,连夜写好巡查报告,就要禀报玉帝。
这事换做别人,如太白金星之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或许就没事了,既不得罪人,又多吃了供,里外都是光。
可是李靖性格执拗,一纸报告,到了玉帝那里。玉帝也是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天下之事多了去了,天庭一级,哪里管的这些?可是李靖不识时务,天天上朝追问,这便恼了玉帝。
于是玉帝传旨,罪加一等,严加处理,叫这地方旱上三年,涝上三年。旱上三年,滴雨不下,地下三尺不见湿土。涝上三年,天天打雷下雨,只下得坑满濠平,地上水深三尺。不准讲情,徇私妄法者斩。
玉帝感情用事,一道御旨传下,真的立竿见影。果然大旱三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滴雨皆无。等得涝了三年,房屋淹的片甲不存。饿殍遍地,鸡狗俱没。土地荒废,已是人烟荒芜。
悦荟虽说不听,但是到了这时,两眼发红,腮边落泪。好一位善良女子,本是一荒诞故事,却为天下苍生而哭。
周风端起茶杯,刚要喝上一口水。
悦荟一见说道:“说呀,怎么的不讲了?”
周风说道:“你要愿听,我就讲来。热闹的故事还在后头。”
刚要开口,电话来了。话说这几天因为余二之事,懒得再接湖海电话。一看电话。是李四打来的。于是接通电话,只听李四说的还是姓郑的事情。说是曾经跟他当跟班的那个狗子从郑总抽屉里翻出来三十万元。
李四说道:“师父,那就是借的你的钱,你说我们怎么能把这钱找个理由要过来?。”
周风想了想,说道:“要看一部好的戏剧,必须站在适当的位置。离得远了,看不清楚。离得近了,就不像是在看一出戏剧。只能看得有几个人在舞台上跑来跑去。那个钱我们不要了,也不再淌这个浑水。站在一边看戏好了。”
李四又说道:“三十万可不是个小数字,就这样忍心舍了?过去这个时候,人都死了,还能找谁要去?现在赵二全都招了,据说还牵连到郜达。到底牵连哪些事,我还没有了解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