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孙医生哪里知道,周风扎上几枚银针,不过是控制促进着心脏,确保使能够血液正常流动。至于驱虫,则是周风将一股罡气,运化到大嫂肚里,促使蛔虫顺着这个罡气的行走,倾巢争相而出。
周风与孙医生先后来到大嫂身边,周风仍然用了噬魂医技读心之术,看到大嫂肚子里,蛔虫已经驱净。只是被蛔虫折腾的久了,又被庸医折腾了一阵,身体虚弱。
话说大嫂睁了睁眼,小声说道:“麻烦你了兄弟。”然后又合上双眼而睡去。
孙医生心里也是轻松。生气归生气,对于患者还是要负责的。这孙医生上前给患者诊了诊脉,脉搏已经正常。也放下心来。想想刚才心里的想法,又觉得可笑幼稚。救死扶伤,哪有巴得患者看不好的。
不过当时一气之下,有点混了过头。就想看周风的笑话,迁怒于患者。这哪是做医生的底线,做医生的品质。
却说周风看到大嫂已经脱离了危险,心里一阵轻松。想着这大嫂自幼或年轻之时,到底吃了什么,得有多长时间没洗过手脸,如此的不讲卫生,引得肚子里长了这么多的虫子。
孙医生看了看周风,周风看到孙医生在看他,对着孙医生笑了笑。笑声虽小,却是真诚的。绝不是那种耻笑、冷笑、淡笑、皮笑肉不笑等。
你看我,我看你,相互之间一点反感也是没有了,双方皆是显现出一脸的友好姿态。这就是人与人的不同,这就是水平,这就是品质。
到了这时,孙医生才真正认识到,自己确实技不如人。于是性情突然反转,上前拉着周风的手,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对着周风,孙医生由衷地说道:“这位小兄弟,多谢你了。也是老朽有眼无珠,多有得罪,请您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怪。正所谓有艺不在年老少,无艺空活一百冬。”
周风看到孙医生动了真感情,道歉赔礼的话说了一箩筐。到了这时,周风反倒觉得不好意思。本来周风初来之时本就没有厌恶孙医生,只是觉得各看各的病,以患者为中心。没想到孙医生横挑鼻子竖挑眼,没事找事,尽找岔子。
当时心里就想到,你不行就换人,要行还用再去找人。脱了裤子放屁,找什么啰嗦。这人命关天,哪是闹着玩的,哪能留着面子。又不是去酒店喝酒,能喝就喝,不愿喝拉倒。
当下周风看到孙医生确实很有诚意,于是倒过来也是赶紧对着孙医生拱手还礼。接着就听孙医生说道:
“这位兄弟,从来艺高者为师。老朽固然是一大把年纪,但是学艺不精,差点误人性命,老朽想的好了,为了这一带乡亲黎民,就凑今天,请您收了我这弟子,我要拜您为师。”
周风一听,笑了一声。这都是哪归哪呀。“要拜我为师,我可不敢当。老前辈乃这一带名医,德高望重,护佑四方,众人敬仰,我早有耳闻。你不要自毁前程,到此打住,被人听说了,还不笑掉大牙?”
孙医生想了想,要说以老拜少,也不算失了颜面。谁叫人家医道比自己高呢。做人还是要诚实,有一是一,有二是二。总比老王卖瓜,自卖自夸,要强得多。
于是孙医生沉闷了又沉闷,只沉闷了一小会儿,脑子转了几个圈子,指着周风,开口说道:“请问你这位兄弟,你贵姓?哪里人士?能否告说一二?”心想你不同意,我就来个曲线拉近,水到渠成,自然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