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风一听提到了王彦飞,“我认识,那是我的表哥。”
“王彦飞亲眼见证了你给吴老爷子的治疗。不要说你不会治疗,也不要说你不会针灸。王彦飞也见证了你的针灸技艺。提到这些,王彦飞举起拳头,赞不绝口。”
“他亲口对我说道,真是艺高人胆大,别人不敢扎的穴位,你都能准确无误,一针见效。”
周风嘴上没说,心中想到,“这个王彦飞,嘴怎么那么浅,像个女人似的。今后有话千万记住,不能对他说的了。
“我今天也是看到了你为你嫂夫人的治疗,怎么摸了摸脉,就知是蛔虫在做乱?现在蛔虫病人可是少的了。”
“利用针灸驱虫,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周风心中暗笑,只是不能说出口来。哪里是摸什么脉?“摸脉不过是装装样子。老师祖《噬魂医技》上传下一技之长,周风也是第二次使用。
这门医技,主要为跌打损伤治疗方便。快速接骨,快速治疗,快速上战场。
没想到的是,用到治疗人的疾病方面,也有作用。但是周风知道,这个法子可不能向外说。这也就是大嫂,病情危急,大哥打电话,叫我千里迢迢赶紧回来,救人如救火,实在没有办法,才用上了这一招。
这事要是传到外面,言说周风会一项医术,对人体看得通透无疑,那不成了十足的流氓了。人们特别是女人谁还敢给他接触?一个人肚子里肝花肠子都被人看得清清楚楚,想想这事就恶心。
前几天在省城,夜里与悦荟有一次小心翼翼的交流。完事之后,两人意犹未尽,床上说话。悦荟让他猜一猜肚子里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周风就说,“是女孩就像你,是男孩就像我。猜什么猜?”自己人对自己人,周风还怕悦荟有什么不适应,就没用什么透视术。
周长工说道:“你嫂子这一年多以来,有时候忽然就觉得肚子里似有孕在身,像有婴儿在肚子里乱扑腾。几天过去,什么事儿却又没有了,所以也没放在心上。早知有蛔虫,那就早治,也能少受这许多罪,吃这许多苦。“
孙医生几句话说得周风倒不知怎么说好了。
“周先生,你还不知我与王彦飞是什么关系吧?今天就对你说了吧。我们是三年的同学加八拜之交,他是我大哥。”
“三年同学,我们是同班、同房、同床,同被窝,就差同穿一条裤子啦。其实说起来,同一条裤子也不是没穿过。有一次下大雨,我仅有的一条裤子淋湿了,就穿上了大哥的一条裤子。直到我的裤子晒干,才换下来。”
“这样说,算不算穿了一条裤子?你说这关系好不好?这关系铁不铁?”
孙医生说了一通,还不算完,继续说道:‘我想与你攀上关系,由头就是我的大哥王彦飞这里。”
“我今天来,除了给大嫂治病之外,上两次来都没有见到王彦飞大哥,这次有打算,得抽出一些时间,到那里看看。”
孙医生说道:“不用去了,今天晚上我把他叫过来,我们兄弟再叙感情。”
周风说道:“今天就不要叫他了,改日再定。我确实还有事情。”
孙医生还是喝了点酒,说话虽然有一套,但是却忘了,外面还有两人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