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建设放下报纸,哼了一声说道:“我这是为他好,大杂院不比咱们家属院,人多嘴杂,他又是干部,一步都不能错。”
刘长卿笑了笑,点了点头说道:“爸说的对,我记在心里了。”
白慧茹笑了笑说道:“行了,长青,赶紧洗洗手吃饭吧。”
“哎。”刘长卿应了一声,起身就往洗手间走。
他刚拧开水龙头,楚晓就跟了进来,一踮脚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刘长卿关了水龙头,反手就把人搂进怀里,楚晓顺势埋进他的胸膛,声音软乎乎的:“今天你累坏了吧?”
刘长卿摇了摇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不累,就是有点闹心。”
楚晓抬头看他,眼里满是关切:“那些邻居没为难你吧?我听说过你以前的事情。”
刘长卿低笑一声,眼底的冷意散了个干净:“放心吧,晓晓。以前的刘长卿早死了,现在的刘长卿,是楚晓同志的男人,当然不一样了。”
“讨厌。”楚晓在他怀里扭了一下,脸蛋蹭着他的衣襟,伸手推了推他,“你快洗手吧,咱们出去吃饭。”
“好。”刘长卿重新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把手洗干净,又用毛巾擦了擦。
两人并肩走回餐桌旁,白慧茹已经盛好了一碗粥递过来:“先喝点粥垫垫,酱肘子油大。”
刘长卿接过粥道了声谢,楚建设已经拎着酒瓶站起身:“长卿,喝点?”
“行,爸,那咱们喝点。”刘长卿笑着应下,接过酒瓶先给楚建设的酒杯满上,又抬眼看向白慧茹,“妈,你也来点?”
白慧茹摆了摆手,笑着摆手:“我不喝了,你们爷俩喝吧,我陪着你们吃点菜就行。”
刘长卿也没再多劝,给自己的酒杯也斟满了酒。
楚建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后,眉头微微皱起:“我听你妈说过你院里的事情,今年怎么你们院里的事情这么复杂?我从来没听说过哪个院,像你们院这样不消停的。”
刘长卿放下筷子,把四合院那些鸡零狗碎的事捡着关键的讲了讲,院里的那些人,那些扯皮算计的勾当,被他几句话就勾勒得明明白白。
等他说完,楚建设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看来一开始你们院就立身不正,不知道怎么捣鼓的,把所有的极品都塞到你们院去了。不说别的,就说你们院的情况——有绝户头的,有守寡的,还有孤寡老人,而且那孤寡老人还不是一般的孤寡老人,还是从那些地方出来的,更别提还有一堆算计精。怎么这么多极品凑一块儿了?幸好长青你清理了一部分,要不然我真不放心,让晓晓嫁到你们院去。”
刘长卿笑了笑,举起酒杯和楚建设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爸,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出幺蛾子。我现在已经把他们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现在他们可不敢在咱面前炸刺。”
楚建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时,眼底带着几分赞许:“早就该这样。有些人就是记打不记吃,不能给他们好脸色。自古以来就有刁民反复生事,就像老人家说的那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以后你在院里该立规矩就得立规矩,不能由着他们无法无天。”
刘长卿重重点头,语气笃定:“放心吧爸,现在院里那些极品我都收拾得差不多了。以后咱不用操心那些烂事,好好过日子就行。您就放宽心,这些道理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