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待在长夜月怀中,怀念道:“他们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好几个小时。”
“就像在争玩什么游戏,怎么背着帕姆从餐车偷夜宵,谁来洗姬子姐姐的咖啡杯——就像列车上的每一个夜晚。”
“他们一直都在我身边。没人知道我被遗忘的过去,也没人会心有芥蒂。因为……”
丹恒:“我们无法回到过去,做出更好的选择。”
星:“但至少,我们会在未来做得更好。”
“你说,对吧?”三月七问她。
长夜月微笑着点头,“我没有忘记,你第一次换上这身衣服,看向镜子的那天。”
“你的眼睛很清澈。当一切过去,我希望镜子映出的,依旧是那双眼眸。”
“看吧,你也很天真啊。总是希望镜子映出最美的一面……”三月七看着她暗红色的眼眸,没有一丝光亮。
“可是你又不愿相信镜中的自己,如果总是想要替我抗下所有…那咱可真要变成花瓶,永远等不来主场啦?”
长夜月轻叹一声。
“是啊,我完全能理解,三月七。”
“我只拥有你的记忆,而你…一直是我想被世界看见的样子。”
三月七满足地笑道:“能从你口中听见这句话,我已经心满意足了呀。”
看向昔涟,“动之以情的部分,我做到了。至于晓之以理……”
“就麻烦昔涟姑娘啦?”
“三月七:所以你这是答应了,长夜月?哈哈,接下来的路放心交给我吧,在照相机里,只能看不能出力实在难受。”
“长夜月:不,等我先帮你处理几件未完之事。”
“三月七:什么意思?”
“长夜月:你对忘却的力量还不是很了解,为了以防万一,我会尽力将此世的历史向原本的轨迹推进。当然,只是其中一部分。”
“刻律德菈:感谢你的理解。”
“铃:这溺爱都刻入骨子里了。”
“星:长夜月,我知道你很喜欢三月。但我想说的是:三月的人生,还是让她自己来决定吧。”
“丹恒:我们也是她的后盾。”
“长夜月:三月七,希望你永远快乐的旅行下去。再见了,我的三月。”
“三月七:(泪光闪烁)放心吧,我可是星穹列车第一剑客,很强的啦。再见,长夜月,感谢你保护了他们。”
“我在呢。”昔涟拍拍胸口,“终于轮到人家了呀?”
“长夜月小姐,你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标,恐怕都没意识到…这一世,翁法罗斯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变数。”
(过去某日,创世涡心。
刻律德菈嘴角微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翁法罗斯濒临毁灭,已容不下无意义的争辩。”
“为了这场救世之战,我要倾覆的律法只有一条,要献上的半神也只有一位——”)
昔涟接着讲道:“凯撒以自己的性命为代价,为最后的再创世添加了一道规则:如此,刻律德菈才能确保翁法罗斯不会成为银河对垒的牺牲品——”
“就算只能以铁墓的形式,这个世界也能如她所想那样,自立于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