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景车厢。
“依我推断,这银河中存在水体的天体不计其数。”
“但恐怕并非所有的海洋都适宜生物居住。这一点,你也务必要纳入考量。”
刚下台阶的星就听到了那刻夏的声音。
他正在与海瑟音聊着什么。
“不愧是树庭的教授…即便对于从未亲眼见过的事物,竟也能如此笃定。”
“我当你是在褒扬我了。”停顿片刻,那刻夏忽然询问。
“对了,我听说,凯撒的逐火军喜欢在启蒙王座那儿办宴会?”
海瑟音点头,“此事不假。不过,我和吟风爵偶尔也会觉得,在树庭最敬重的泰坦座前姿意畅饮,似有不妥……”
她以为这位树庭贤者对此不喜。
但他可是那刻夏啊。
“不妥?何来不妥!”那刻夏满眼可惜,“我只恨自己晚生了许多年,不然那样的宴会,我巴不得从门关月开到机缘月!”
海瑟音一愣 ,“这……”
这跟她预想的不一样。
“这位更是重量级的渎神者。”星笑着走来。
那刻夏更正,“渎神只是现象,不是目的。放眼这星间,相必对所谓星神或命途心存质疑者亦不在少数。”
“我不是在吕枯耳戈斯的脑袋里待了许多时日么?啧啧,可让我学到不少渎神的知识啊。”
说着,他眼神似乎都在放光。
“人创造神,神塑造人。造物主和信徒,究竟谁才是受困的一方呢?”
海瑟音眼神奇怪。
“…阿那克萨戈拉斯教授,我姑且确认一句,你该不会理解了那神礼观众的歪理吧?”
“不必担忧。”那刻夏摆摆手。
“天才与疯子的差别,就在于天才会将致命的真理共享,而疯子却试图将其强加于他人。”
不愧是树庭贤人。
海瑟音明白了,“大概就像宴会上喝蜜酿的时候,讨喜的人会举盏相邀,但不讨喜的人会碰杯强求。”
那刻夏目光欣赏。
“能够将复杂的语料简化为常识,你也像一名合格的学者了。”
“刻律德菈:魔术爵还真是不拘一格。”
“那刻夏:学者本就是探索未知可能,质疑只是一种手段。”
“吕枯耳戈斯:阿那克萨戈拉斯阁下,请永远保持对已知的质疑,还有诸位后世的天才。”
“黑塔:你怎么还在啊,前辈。”
“遐蝶:门关月到机缘月,那不就是一整年吗?”
“风堇:但是在老师身上,一点都不奇怪。”
“芙芙:可那刻夏现在不就是泰坦么。”
“三月七:海瑟音小姐喜欢大海的话,我们以后可以去海洋星球露莎卡,而且很适合生物居住。呃…除了陆地生物。”
“海瑟音:我会考虑的,谢谢。”
“星:罗浮的鳞渊境挺不错呀。”
“赛飞儿:有好吃的小鱼吗?吸溜,我决定了,接下来我要跟着星穹列车尝便天下小鱼干。顺便收集宝贝,嘿嘿。”
……
就在这时,自带阳光气息的男人出现在车厢另一端,并用眼神打了声招呼。
星唇角扬起,白厄,可算逮到你了。
告辞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