遐蝶欲言又止。
“怎么了,小蝶?”缇里西庇俄丝看出她似乎有话要说,只不过有点害羞。
“没什么,缇里西庇俄丝女士。我只是,终于有了些感悟…… ”
阿格莱雅语气温柔,“那就尽情言说,将它永远地留在纸页上吧,蝶。”
遐蝶点点头,眼里有光。
“若心灵仍有余裕,请稍许分出些温柔,轻抚身边美好的一切吧。”
“蝶宝…说得真好呀。”雅辛忒丝拍手夸赞道。
“谢谢你,风堇小姐,我唯一的小小遗憾,就是没能尽情去触碰这个深爱的世界——希望读到这段话的人们,能代我完成这个心愿。”
她微笑着看向众人,“大家——我们在西风的尽头再会吧。”
星:“你所在的地方,就好似温柔的花海。”
【星:明天见,遐蝶。】
【遐蝶:嗯。阁下,我有一件小小的事情想麻烦你…可、可以给我讲讲你和流萤小姐在匹诺康尼的故事吗?】
【银狼:呦,流萤,你再不出手就真的被翘了。】
“那么,该到我了。”阿那克萨戈拉斯起身。
阿格莱雅笑道:“尽情表演吧,阿那克萨戈拉斯。这一次,你不用担心被打断了。”
即便在最后,两人依旧站在对角,全场距离最远。
“呵,那真要感谢你们捧场了。”那刻夏轻笑一声,“借此良机,我就将自己对世界真理的见解公之于众吧——”
“真理是溶解世界万物的溶剂,因而绝无法在客观上存在——对此,本人心中已有绝妙的证明,但鉴于故事已临近尾声,故不再展开。”
卡厄斯兰那想起了曾被老师支配的恐惧,“这是您给后人留下的最后一道课题?”
“不,这是事实,无须再议。我称其为《阿那克萨戈拉斯的最后定理》。”
“还是那么深奥呀,教授。”雅辛忒丝眨眨眼。
“时间还多,如果您不说明清楚,后世的读者恐怕看不懂您的真意喔?”
那刻夏摇头,“真意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当他们看到这句话时,心中会升起何种情感——而在那一瞬间,这道定理的任务就完成了。”
怀疑、质疑、反驳、好奇……
他的目光忽然带上了审视,“所以,你们的课程可远没有结束。”话锋一转,“不过,暂时休憩一下也未尝不可。”
白厄和风堇一瞬梦回课堂。
“那么,下课。”
星:“你播下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星:明天见,那刻夏。】
【那刻夏:哈哈哈哈…现在这时间不就充裕起来了。我的学生们,新的课题已经定下,明天不许迟到。星和三月七,你们也是,多听听没坏处。】
【三月七:完蛋了,列车来了个真老师。】
【瓦尔特:咳咳,其实我以前也是个历史老师。】
待那刻夏离开后,阿格莱雅笑着站出来,“各位,介意由我续写这一笔么?”
“诶?”赛飞儿一愣,“我还觉得该由你来做最后总结哪。不过……”
“…我们永远不会拒绝你的请求呀,阿雅。”缇里西庇俄丝宠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