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就别再多问了!女儿自有自己的想法,您对我的养育之恩女儿将来自会报答的!”
贵妇叹息道:
“达雅呀,你是娘怀胎十月才生下来的,娘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上怕摔了,如今你比武招亲后就要随男方远去,对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娘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不担忧不多问呢!”
公主达雅听贵妇这么情真意切,她的脸上闪过感动和温情,终于低声道:
“娘,女儿只告诉你一个人,你千万别往外面说!”
贵妇忙不迭答道:
“这个自然。”
达雅拢了拢额角的秀发,低头道:
“那份恶缘要从年前在大光明寺进香说起。女儿在进香祈福的时候被寺里一个恶僧看中,他就是袄教的二长老之徒马兹达,从那以后他屡次三番想要纠缠威胁女儿,女儿无法可想只能出此下策,哪怕万一能招到一个修为高深的少侠带我远去呢!”
贵妇闻言也是大惊失色。她虽然贵为波斯王的妃嫔,但由于波斯王朝以教派立国,哪怕是波斯王也无法与袄教抗衡!
她咬牙想了一会儿后,终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女儿,你要是有什么喜欢的人,娘亲可以送你们私奔!为此就算娘亲被业火烧死也是心甘情愿!”
达雅悲声道:
“娘,女儿不能这么做。如果万一女儿能够比武招亲求到一线生机,将来一定会回来接您,侍奉您终生的!”
贵妇见达雅神色坚决,她黯然长叹道:
“怪只怪娘将你生在了帝王家庭。也许你生在普通的家庭里也是一种幸福,你的容貌不仅没有给你带来福气,反而带来了灾祸!你下去吧,娘要好好静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