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听到这里明白了,她恍然大悟道:
“看来那位校尉就是秦琼秦叔宝了。此人有勇有谋又善待士卒,与程知节不相伯仲,倒是一位良将!”
杨雄微微点头:
“这秦琼知恩图报,倒是位可造之材。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更换一下方略吧,属于秦琼和程知节的亲兵以招降为主,其他瓦岗寨的兵士则斩杀以儆效尤,让李密知道犯我东营港疆界者虽远必诛!”
沈落雁说了声好,两人转而说起了别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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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后,荥阳城内。
一名骑着快马的传令兵满脸疲惫的从南门扬长而入,那匹战马鼻子里喷着粗重的鼻息,显然也是累得够呛。
他一路来到城主府前,翻身下马扬声道:
“小人有急报要禀告魏公大人!”
两边的卫士不敢怠慢,检查无误后将传令兵放了进去。
李密正在书房里翻看着最近的情报,却听外面一阵喧哗。
他有些不快地朝着外面一看,顿时脸上变色,起身疾步走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他问传令兵。
那传令兵大口大口贪婪的呼吸着,他环视左右后有些为难的说道:
“禀魏公大人,小人有关于东营港的急报……”
李密摒退了左右,这才让传令兵如实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