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这一路即使再颠簸,再难受,还是咬牙挺着。
等到他终于赶到时,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啼哭声,立即瘫坐在地。
“生了?生了?是真的生了!”
下一秒,门开了,稳婆抱着一个孩子出来。
“恭喜主子,贺喜主子,夫人生了一位小公子。”
沈琅喜极而泣,上前抱过孩子,笑容不断扩大,“好,好,好,太好了,尔等通通有赏。”
众人跪下恭贺,也很高兴。
沈琅抱着这个来之不易的孩子,不舍得松手,等到里面处理好后,他就抱着孩子进去。
沈初还醒着,她听到动静,看向沈琅手里的孩子,伸手示意他过来。
沈琅抱着孩子走近,将孩子的小脸给她看,“我们的孩子,好好的,现在更要紧的是你的身体,剩下的事交给我,不必担心。”
沈初深深看了眼孩子,随后实在控制不住昏了过去,她强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看看孩子。
现在看到了,她自然感到心安,也放心睡过去。
沈琅见此,叹息一声,随后将她和孩子连夜带走。
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还是回到他身边,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好些。
就这样,一行人连夜回到宫里,没有惊动任何人。
边境,谢危也用计将沈芷衣救了回来,只是他和姜雪宁却消失了。
沈芷衣担心,命令冯将军去找他们。
冯将军——
老子就说他们事多,事多,原以为救回公主,他们这群人就能离开了,他也可以大展拳脚了,现在又搞出这么些事。
但他又不好说自己不愿意,只好装作担心的样子,大肆搜查。
沈芷衣见他搜寻许久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就知道他在敷衍自己。
她只是个公主,手里也没有实权,只好求助旁人。
她亲自写信给燕临,让他去救谢危,同时也将这里的事传信给沈琅。
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和亲的份上,救救姜雪宁和谢危,他们毕竟对大乾有功。
沈琅看到这封书信后,沉思许久,写下一封信件给冯将军,让他配合谢危行动。
冯将军收到信件后,开始认真查探了。
没多久,他就收到消息,谢危和姜雪宁在平南王手里。
同时他也收到谢危的信件,要自己带兵南下?
这——
冯将军思考许久,还是决定顺应局势,带兵南下,只不过他也知道点东西。
他打着燕家军的名头带兵南下,甚至自称自己为燕牧,这下可急坏了薛远。
他着急进宫求见太后,想要让她劝陛下,让自己带兵出击。
可太后也没有办法,自打上次的事情发生后,沈琅就对她戒备很深。
就连后宫嫔妃都不见,生怕自己遭受什么算计,只守在自己的宫殿内。
除了上朝,接见大臣,剩下的谁也不见。
薛远眼见达不到目的,就鼓动太后,圣上体弱多病,这江山还是要靠能人支撑啊。
沈玠已经和薛殊成婚,相必不久后,就会有好消息传来,这样薛家的荣宠才能保住,她的地位才会更稳固。
太后嘴上不说,但心里听进去了,她只是不敢下手,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
她的所有荣华富贵都是靠着他,若是他没了,沈玠真的能撑起一个国家?
如果不能,那这个皇位最后又会落到谁手里?
她又会落到什么下场?
她越想越害怕,亲生的母子情分到底要比姐弟关系强,她若是真做了,难保不会落得一个凄惨的下场。
太后彻底安静下来,不再插手后宫诸事,老实的待在泰安殿里,等着结果。
她知道,自己养大了一头饿虎,现在这头虎要开始吃人了。
薛殊收到薛远的信件后,踌躇不前,不知该不该听他的?
她思来想去,决定还是赌一把,她将信亲自交给沈玠,并将她父亲说的话统统告诉他。
她也是想试探一下,沈玠有没有那个心思?
若是没有,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到最后不过是弃子而已。
若是有,她愿意倾尽一切帮他,只为皇后之位。
沈玠看到信后,犹豫了。
他自小被压着,到现在依旧被压着,连心爱的女子都不能娶,一切都因为自己没有能力。
可是皇位,天下之主,他真的能做好吗?
他扪心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