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莲儿在村中转悠的时候,都是在空间中瞬移着转悠的,她也听到了村民们都在议论丁改家中的事情,把丁改家的事情也了解了个大概。
他看到了丁改家建的房子的二楼,墙壁垒的都快上水泥板了,工人们干得非常的认真。
村民们都是一个庄子上的,谁家有点事情都会聚在一起议论。
俞莲儿听到村民们议论最多的事情就是丁改的奶奶来丁改家中要钱的事情。
村民们都在猜测,丁改的爸爸是不是他奶奶亲生的。
俞莲儿听到这一个情况以后,就不能不管丁改家的事情了,如果丁改的奶奶不是一个亲奶奶的话,她会到丁改的家中经常的闹腾,丁改家是过不上安生的日子的。
丁改就会挂念家中的事情,不会在永好国安心的理发的。
为了让丁改能在永好国内安心的理发,俞莲儿必须把他家中的事情帮他处理好,让他无后顾之忧。
俞莲儿在空间中,挨家挨户的串,听了村民们的谈话内容,既摸清了丁改的奶奶到丁改家闹腾的原因,也终于找到了丁改奶奶的家。
俞莲儿见丁改的奶奶的家中只有他奶奶和他爷爷两个人。
丁改的爷爷带着两只熊猫眼,坐在沙发上,气愤的对丁改的奶奶道:“你收敛一点吧,丁改的爸爸不是我们亲生的这件事,咱们村中的人都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话,会传扬出去的。丁福先的亲生母亲找来的话,他们如果知道我们待他的儿子不好,再给我们要那十万块钱,我们也没有钱给他们,他们会收拾我们的。
丁老头的话证实了俞莲儿的预测,他们真的不是丁改的爸爸的亲生父母亲。
俞莲儿为了让丁改的爷爷奶奶说出丁改的爸爸的身世。就对丁丁道:“丁丁,你把我新研制出来的真言丸,给他们两个人,一个人喂一个,看看咱们研制的药丸的效果如何。”
丁丁高兴的道:“好的主人,我这就喂给他们吃。”
丁丁从实验室中拿出两粒真言丸,用意念将丁老太婆和丁老头的嘴掰开,把真言丸放入他们的口中。
真言丸入口即化,丁老太婆和丁老头两个人不知道自己的嘴为何会自动张开,又为何会落进去了东西。
当他们努力的想把落进口中的不知名的东西吐出来的时候,真言丸已经化完了,并全部咽进了他们的肚子中。
丁老头对丁老太婆道:“不知道我的嘴中落进了什么东西,想吐出来的时候,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丁老太婆恶狠狠的瞪了丁老头一眼道:“我嘴里也落进了东西,不知道是什么,和你一样,也全部咽进了肚子里。”
十分钟过去,俞莲儿走出了空间,就问丁改的奶奶道:“你们可是丁改的奶奶和爷爷?”
丁老太婆点头如捣蒜的道:“是是是!”
“丁改的爸爸是你们亲生的吗?”
丁老太婆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才不会生一个白眼狼呢。”
“你们是怎么把丁改的爸爸抱回来的呢?”
丁老太婆赶忙道:“我们17岁结婚,20岁还没有孩子,我的婆婆整天骂我是一个不会下蛋的老母鸡,我就赌气和我的老头一块儿去Z市人民医院去看病。刚好碰到一个女孩,她怀孕了,该生产了,她怀的是一个私生子。”
“他的妈妈就领着他,想给他找一个家,把这个孩子送出去。”
“当他们听到我们正为没有孩子发愁的时候,他们就准备将这个孩子送给我们。”
“我们两个不想要他们的孩子,他们就说如果我们愿意收养他们的孩子的话,他们可以给我们十万块钱。”
“我们一听说他们给我们十万块钱,那个时候别说十万块钱,我们手中连一百块钱也没有,我们去看病的时候用的钱都是借的亲戚朋友的。”
“我们这个地方还有一个说法,就是不会生孩子的夫妻,抱养一个孩子,说这个孩子可以压子,自己就可以怀孕生养了。”
“为了这些钱,也为了我们能够顺利的怀上孩子,我们就同意了他们的说法,准备抱养这一个孩子。”
“但是他们有条件,就是我们必须好好的抚养这一个孩子,让他幸福的长大成人,如果我们对她的孩子不好的话,将来她们会把这十万块钱要走的,并且还会对我们不依不饶的进行惩罚。”
“过了5天,他们把这个孩子生下以后,他们就把我们叫到了他们的家中,这个家不是他们的真家,是他们在外面租的房子,丁改的爸爸满月以后,她们才依依不舍的把这个孩子交给了我们,当然了,还有十万块钱。”
“这一个多月,我们住在她们家中,她们管我们吃,管我们住,还给我们买了新衣服。这一个多月是我们一生中过得最舒服,吃得最好的一个多月。”
“在她们把丁改的爸爸送给我们的同时,还买了三箱奶粉,这三箱奶粉足够丁改的爸爸喝到一岁。这样我们就不为奶粉钱发愁了,我们就把十万块钱全部存进了银行里。”
“同时,她们还给丁改的爸爸买了不同年龄段穿的衣服。”
“她们也要了我们家的地址,为了不让她们找着我们,我们给她们的不是真地址,而是假地址。”
“我们在外面一边打工,一边生活,一边照顾丁改的爸爸,两年以后我怀孕了,我们才回到了我们的家中——丁家庄。”
“你们有那么多的钱,为什么还向丁改的爸爸丁福先去要钱呢?”
“那十万块钱的存折被我们弄丢了。”丁老太婆伤心的说道。
“存款折丢了,你们可以到银行中去挂失啊。”
“当时我们不知道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家银行肯定也不会承认了。”
俞莲儿心想:真是一对无知的蠢货。
“你们是在哪个银行里存的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