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队里夹在内部的骑兵,脚踩马镫站起身子,手里的连弩开始对着两侧的敌军不停地射去,两人一组的射击配合密切,有节奏的保持着弩箭成了连绵不断的方式,就连更换箭盒,都快到只在短短的一瞬间,就完成了停滞和再次激发。
轻骑打断了对方前阵的阵型,也挡住了对方快速追击的势头,斜着凿穿军阵后,快速的一调马头,向着自己的大部队追了过去。
就连受伤的骑兵都被对方军阵后方,十几个一人双骑的士兵,一探身就抓在马背上,跟着大队快速离去。
这一波的厮杀来得快去的也快,对方只有几名骑兵的损伤,可两州的骑兵前阵却被对方打了个混乱不堪,一地的尸首和无数捂着伤口哀嚎的士兵。
再加上没了主人的战马四处奔逃,两支队伍一下子就被对方砸懵在这里,中军的将领快马赶到前阵时,不由地一阵心惊。
不是没经历过骑兵的对冲,那也是用伤亡换伤亡,谁的损伤小,谁就占据着胜利的优势,可是这是什么,满地都是自己的骑兵,而对方的伤兵呢,对方的尸体呢?
来不及思考太多,赶忙吩咐着救治伤兵,将前阵受伤的军士和战马拖出大路,整个的军阵再次集结起来,两名州大营的骑兵将领远远地互相对视一眼,又急匆匆的回归到军阵。
两支军阵又一次的停滞下来,等后方慢慢赶上来的向州骑兵汇合上来,两位大营的骑兵将领同时打马赶到近前,又是一番你争我吵的争论后,三支军队都停滞在原地,指派了斥候前方查探,三人都留在这里等待后方大军的到来。
而前方轻骑的将领在高坡上放下望远镜,叹了口气道:“这怎么打啊?一打就缩脖,这还是再三要求不要杀伐过重,不要吓到对方,哎呦喂,这总不能上去哄着吧。”
一旁的副将看着地图轻声道:“还有九十里呢,这他娘的还是军队?”
轻骑的将领无奈的叼起根毛毛草,在嘴里颠啊颠的,哭笑不得的说道:“我总不能扎营吧,那傻子也知道不对了。”
身边的一名校尉,长长的吐了口气,眼珠子一转道:“让特战队斥候去看看,对方的中军里有没有什么大人物,我们抓两个,要是抓了那个三皇子,他们估计跑死了也得追吧?”
将领随手拍了对方脑袋一下:“我怎么就选了你,你这脑子当初怎么混出来的,还抓个王爷皇子,你看那几个刺史敢不敢出了向州城,你当谁和咱家殿下一样,之身就敢闯到敌营里搞事情。”
校尉脑袋一垂,头盔被打的压在了眼睛上,一边伸手扶着,一边嘟囔道:“我是猛将好吧,只负责猛的那种,出主意不都是你们么,不对就不对呗,我就是灵机一动,没动对地方而已。”
主将苦笑着吐掉嘴里的毛毛草:“哎呦,你可别气我了,那边凉快,你可以滚球了,我脑瓜子疼!”
校尉嘿嘿笑着手速极快的,从将领腰间摘下酒葫芦,飞跑着窜下了高坡:“我滚了啊,需要我猛的时候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