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拍拍自家将军的肩膀,轻声道:“我的个弟啊,您这是违抗军令啊,影响整个战役安排。”
将军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苦恼异常的无奈说道:“他们这么不经打,我能咋办,好不容易换个看上去能打的,也是个棒槌,一股劲抡出来自己被带走了。”
而这时传讯的特战队员快马而来,在几步外飞身下马,手里捧着一个铜制的圆筒秘轴:“将军,连将军的急令。”
轻骑的将领接过卷轴,按照秘轴的旋转方式,左右旋转几下,漏出钥匙的插孔,副将递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将军接过后插入圆筒轻轻一转,圆筒打开后一卷白色的文卷被取了出来。
将军打开仔细看了一遍后,一拍战马的鞍桥,哈哈大笑着将信递给副将:“老子少挨一顿打。”
副将接过后皱着眉头看了一遍,眉梢猛地扬起,脸上带着喜色道:“你不只是猛将,还是他婆姨的福将啊!”
将军呵呵笑着传令道:“通知全军,看押俘虏原地休整,前方布置警戒,斥候放出去。”
副将也通知自己身边的几人道:“俘虏那里做好思想教育,把我们的优秀士兵带过去,做几次宣讲,讲讲他们的经历,说一说他们家中的变化。”
主将下了战马,待亲卫牵着离开后,回身和副将道:“将军那里抽调了防备安州的军队,看来安州也出现了变动,而且是好的变化,一部分调过来强攻向州,一部分联合徐州军攻克宁州和河州,看来这次不是打疼对方了,而是加快攻势了。”
副将左右看看后轻声问道:“这么快一个州一个州的收取,不稳定怎么办?”
将军指指自己的脑袋:“你看啊,我是个只会猛的将领,我都知道怎么办,你个儒将不知道?”
副将很是担忧的点点头:“我也想天下都和我们原有的三州一样,可是太急了,收复的军队万一反复该怎么办啊?”
主将拍拍副将的肩膀:“若是从前,我也会有这样的疑问,怕啊,好日子刚刚开始,又有人居心叵测的动乱生事。”
而后主将指指身后的军队道:“我现在一点都不怕,是因为我们楚州军、贺州军、郓州军,还有军镇直属殿下的军队,有火炮,有号角,还有他们传讯在禹州大放异彩的空中大队。我们的力量足以震慑一切敢于反叛的军队,而且我也相信谭公和陆公、张公他们的能力,运筹帷幄协调四方,他们都是举国之才啊!我至今都认为能追随他们,能辅佐殿下,是我这半生最值得欣慰的一件事。”
副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回复道:“我是文官出身,不太懂得这些真正的实力悬殊带来的震慑,我想问题总是按照朝堂内的那些伎俩来思考,总害怕将来会遇到什么不可测,害怕殿下的大好局面出现波折,由你这么一说,我心里踏实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