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连忙拱手应诺,侍卫们开始匆忙的收拾行囊,三皇子也把自己的一身服饰脱了下来,换上了普通护卫的衣物。
然后对身边人交代道:“你们两个守在帐前,任何人来了都说我有急务处理暂不见客,你们几个去把战马准备好,拉到离营帐不远的地方。”
到众人离去后,三皇子看着身边的最后两名中年护卫:“能否安全离开,就靠你们兄弟二人了,我想对方军中不会有八品高手随军征战。”
两人一点头拱手道:“定会护卫殿下安全!”
此时的三皇子眼里,哪有大军,哪有各家势力的子弟,只有自己安全离开,才是最重要的。
当四路军队同时攻向向州城外的大营,喊杀声让军寨内的宁州军慌乱失措,防御对敌集结军阵,此时就连将领都恨不能快马逃离此地,那里还顾及手下的军士如何。
而校尉们看到主将和一众的将领逃离,已根本没有了御敌之心,安抚着自己手下的兵士,纷纷丢下兵器,围坐在一起等待对方大军的到来。
这也让最先赶到的轻骑乐不可支,这仗打得,敌人直接闻风而降啊,快速的占领营地,看押俘虏,守护物资,马队在军寨内来回的奔走。
而三千的左骁卫,刚冲出营地没多久,就被左右各两千的重甲并路合围过来,只是一次穿插,三千的左骁卫就被削掉一片的人马。
剩下的骑兵只好丢下兵器下马祈降,魏王军队不杀俘虏,这是所有军队的共识,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罪孽深重,投降后转换军队,各方面比曾经还好。
在三千左骁卫里没见到三皇子,重甲的统领摇头苦笑道:“又输了五两银子,以后再也不和将军打赌了,你说这皇子和咱殿下比起来,那差距简直太大了。”
另一方的重甲统领高声喊道:“于大傻子,这整个军队都知道那玩意会逃,就你还相信对方有骨气,那是你脑瓜子被驴踢了。”
对方也不介意说什么挖苦的话,而是笑着喊道:“但愿他逃出去再次领军,他那怂样子,带哪支军队毁哪支,咱们就捡现成的便宜就挺好,那玩意就是个灯啊!”
对方哈哈笑着有一次喊道:“他逃不了,早就知道他会逃,还能让他浑水摸鱼。”
此时军寨外不足一里的小路上,三皇子一行正在打马奔逃,而此时天上的热气球在对方头顶盘旋,吊篮里的士兵开着玩笑碰碰同伴的肩膀:“你说我要是手指头一松,是不是替咱殿下解决一个大麻烦。”
同伴赶忙警告的按住小兵的手指头:“林帅说了活捉,咱们只负责盯着,你弄死了,我不知道殿下如何,林帅肯定将你军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