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三皇子度日如年一般,从嘶吼到无声地捶打墙壁,再到失声痛哭,而后变得喃喃自语,最终又变成求饶和无声。
三天后,三皇子已经变得开始神经质,不时的爬向亮光闪现的洞口处,一次次的贴着墙壁抽搐着,直到大门开启,三皇子被拖离此间,木然的双眼里才透出一丝丝的亮光。
三皇子被单独押解到另一个房间里,一把宽大的木凳摆在房间中央,木凳上四道锁链连着圆形的卡扣,四块白色的布匹将房间周遭的墙壁遮掩,无数的血迹像是喷溅般的映射在白布上。
三皇子眼里猛地露出恐惧惊惶的神色,脚下的步子从被拖拽,变成了一路滑行,就这么被按在木凳上,手脚被铁链上卡扣扣住,被大字型的绑在横凳上。
屋子里的一名官员,看了眼用哀求目光看着自己的三皇子,面无表情的开口念道:“庆国皇室三皇子齐霄,携圣命督军安州,联合宁州、向州、河州三州兵力,勾结世家勋贵豪族势力参与、组建联军,意图围歼魏王殿下所属军队。在督军期间大肆收受地方贿赂,培植自己势力,并与世家勾结意图建立同盟,为自己将来谋取储君之位利益交换,加之齐霄在京之时,利用皇子身份,多次干涉地方事务,强占地方资源大肆敛财,所述的罪名已通报王府监察司查证,情况属实,特此批复,斩立决!”
顿了一丝后声音继续说道:“经王府政务司考量,因其皇室身份为贵,故斩立决改为留其全尸以敬皇族,由监察司执行水刑,你可有什么要说的遗言?”
三皇子感觉到自己的腿上水迹温热,已经被这一番的判决吓得尿了裤子,此时也全然没了皇子的尊严,更没有了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与从容。
眼泪汪汪的哭着求饶道:“别杀我,别杀我,要我做什么都行,我再也不敢了,别杀我~~~”
宣判的官员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对方,低着头沉声道:“遗言!你可以留遗言了,没用的话就不要说了,走之前留下些皇族的尊严!”
三皇子奋力的挣扎着,左右的扭动身体,嘴里不停地哀嚎道:“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再也不和魏王为敌了,我再也不敢了。”
官员身子微微下压,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看着三皇子,隔了近十几二十息的时间,才开口道:“废话就不要说了,你要想留下性命的也不是不可以,魏王殿下碍于政务司和监察司的共同上书,不得不做出决定。但是魏王殿下也不舍血脉亲情,留下交代,只要你愿意认罪,愿意把和世家勋贵勾结,与各州府地方势力的勾连交代清楚,殿下可以饶你一命,给你回转京城的机会,只要今后不要再与殿下为敌,殿下会留而不发,不会给你颜面上的扫落之举。”
三皇子听到可以留下性命,心里的心思百转,此时一个念头出现,对方看来使用此方法吓唬自己,自己要不要忍着不发一言,估计也不敢真的杀了自己吧?
抱着一丝侥幸的三皇子,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开口道:“我没做过什么,要杀要剐随意吧!”
对方似乎很清楚三皇子的决策,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对着一旁的两位白衣低声道:“留点体面,收尸时记得擦洗干净,我在一旁监刑,你们可以开始了。”
两人默不作声,一人从一道布幔后取来一摞白色的纸张,一人从布幔后提着一个水桶走了进来,两人临近后开口交代道:“第一张十五息,第二张三十息,第三张五十息,若是不开口,就直接加到八十息,加到直接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