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从袖子里取出一块银锭,随手丢了过去:“我输了!”
老者接过对方丢来的银子,在手中上下的抛飞,看向对坐的另一位嗤笑道:“陪着自作聪明的傻子演戏,还得装出比对方更傻的样子,呵呵呵,你我可真是辛苦啊!”
另一位淡淡的瞥了一眼对方,言辞郑重地告诫道:“别小看任何人,你的侄子们都不简单,可比你我当初强的多;呵呵,好在你我如今并无贪念,乱吧,越乱越好,乱到骨肉相残父子相残才够味。”
而两人的马车转入巷道,不远处的一间酒楼外,迎客笑着送走客人,目光在转弯的马车上掠过,眼神轻蔑的闪过,转身回到了酒楼里,趴在柜台上呵呵笑着说道:“那两支大肥鹅,今天估么着火候不到,出炉的时间太短,下次得多盯着点,免得过了火。”
柜台里的小娘记在册子上,腼腆的一笑回复道:“我会和后厨说!”
迎客一乐接着话题继续道:“后面的几只肥鸭,可能来自不同的湖面,看毛色有些细微的差别,不过炖煮出来口味差别不大,都是来自细养的品种。”
小娘一边记录,一边随口问道:“能分出是哪个湖么?我回去也好和东家说一声,下次争取亲自去挑几只带回总店去。”
迎客身子向前趴伏在柜面上,呵呵笑道:“看样子不是湖鸭,黑羽的应该是三湾的,白羽的像是黄坡那边的;那些毛色杂乱的,应该是五家集和文昌鸭,不过文昌鸭多是各家圈养的。”
小娘记下后笑着点点头:“您老的眼神可真是好,什么鸭子一眼就分的出来,怪不得您能坐在这考教眼力的位置上,客进酒楼花费高低,您一眼就能安排的恰到好处。”
迎客爽朗的一笑,从衣袖里掏出一枚果子递了过去:“就这点能耐了,比不得姑娘,请您吃果子,甜甜嘴!”
晚间朝颜所在的院落里,白日的小娘捧着册页汇报着:“那两位老王爷,在四皇子府邸呆了一个时辰,掌事的预估应该没有做深入地详谈和计划;出府后四拨人跟踪,一拨是三皇子府邸的探子,一拨来自皇城,一拨是五皇子府邸的势力,还有一拨人员繁杂,应该是各世家和勋贵派出来的。”
朝颜点了点头,对着小娘赞许道:“不错,多和古老学习,古老的绝活可不少。”
小娘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脸敬重的感叹道:“古伯随眼一搭,看似匆匆掠过,可是任由对方乔装改扮,还是行踪隐匿,都能一眼识别出来,真是太厉害了。”
朝颜很是认可小娘的认知,略有些回想的开口道:“古老是王爷身边最早的一批斥候,如今虎卫里的前哨营,大多都是古老教出来的;前哨营可是虎卫里最锋利的尖刀,刺探、伪装、敌后刺杀,为王爷的大军指引方向,清理一切的障碍,那可是立下过硕硕战功的。”
小娘满是憧憬的听着朝颜的介绍,眼里的神色庄重,等朝颜的话音刚落,小娘便郑重地开口道:“我也会成为王爷敌后的眼睛,为王爷查探出未知的隐患。”
朝颜笑着伸出手指比了个赞,夸耀道:“我相信,我们的铃铛一定会成为殿下麾下,最明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