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里的核桃,身体前倾:“你的人把我手下打进医院,这事儿,云总打算怎么交代?”
云景挑眉:“秦爷的人砸了我老婆的店,打伤我小舅子,导致脾脏破裂。这笔账,又该怎么算?”
“那是两码事。疯哥的事,是他自己不长眼,我认了。但你把我手下打成重伤,这笔账,咱们得算清楚。”
“哦?”云景似笑非笑,“那秦爷想怎么算?”
秦羿伸出五根手指:“费用五百万。一次性结清,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云景不急着回答,而是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重,秦羿身后的两人都绷紧身体,手悄悄摸向腰间。
云景放下茶杯:“秦爷,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讨价还价的。”
秦羿脸色一沉:“那你来干什么?”
“你手下砸店伤人,八百万赔偿只是开始。从今天起,你在深圳所有的生意,都会受到我的狙击。”
他一字一句道:“如果你再敢动我家人一根头发,我会让你付出同等代价。”
话音落下,包厢里一片死寂。
秦羿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杀气。
他身后的打手已经站了起来,手按在腰间上,明显是要动手了。
秦羿缓缓开口:“年轻人,不要太气盛。在深圳,你还嫩了点。”
云景冷笑:“那咱们就走着瞧。”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秦爷,话我已经带到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
两名打手挡在门口,不让他走。
云景眼神凶狠,两名打手吓得瑟缩了一下,但很快就强装镇定。
“云总,秦爷没说让您走。”
云景缓缓转身,目光如刀的看向两名打手。
“让开!”
话音刚落,秦羿拄着手杖走到云景面前。
“云总,咱们的事还没谈完。”秦羿皮笑肉不笑,“五百万赔偿,你还没给我一个准话。”
云景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讽刺:“秦爷,我想你搞错了一件事。”
“哦?”秦羿挑眉。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你谈赔偿的事。我是来通知你,三天后你离开深圳。”
闻言,秦羿的脸色铁青:“云景,你不要太过分!”
云景上前一步,气势逼人:“你手下砸了我老婆的店,打伤我小舅子,让他脾脏破裂,终身受影响。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秦羿气得浑身发抖,手里的紫檀木手杖狠狠杵在地上:“那是你小舅子自找的。”
云景声音冰冷:“那行,既然你这么说,别怪我不客气。”
秦羿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秦羿气得胸口起起伏伏。
云景看了看表:“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会来抄家。”
秦羿死死盯着云景,眼底满是怨毒。
“云景,你这是要逼死我!”他嘶吼道。
“是你在逼我。”云景冷冷回应,“我本来只想安稳做生意。是你先动的手,触碰我的底线。”
说完,他推开挡在门口的打手,那两人被他的气势所慑,不由自主地让路。
走到门口时,云景回头看了秦羿一眼:“秦爷,希望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大步离开包厢。
走廊两侧的黑衣人还想阻拦,却被领班用眼神制止。
他们看着云景从容不迫的背影,面面相觑,谁也不敢上前。
云景离开后,秦羿对着手下大发雷霆:“废物!一群废物!我养你们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