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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林杰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眼睛通红，脸上全是泪痕。
“姐，你来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
姚林杰摇了摇头:“我不回去。我没脸去见时雨。”
林婉叹了口气，扶着他站起来。
“你先跟我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
姚林杰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靠在林婉身上。
林婉扶着他走出酒吧，把他塞进车里。
一路上，姚林杰靠在车窗上，嘴里不停地说着话。
“姐，我真的不记得跟她发生过那种事……我真的不记得……”
“我知道。”
“我那么爱时雨，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她的事……我不可能……”
“我知道。”
“如果孩子真的是我的，我该怎么办？时雨肯定不会原谅我的……”
林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到了家楼下，林婉扶着姚林杰进去。
云景在门口等着，看到他们回来，赶紧过来帮忙。
两人一起把姚林杰扶到沙发上坐下。
云母听到动静从房间出来，看到姚林杰烂醉如泥，吓了一跳。
“林杰这是怎么了？怎么喝成这样？”
“没事，妈，就是工作上遇到点烦心事，喝多了。”林婉敷衍了一句，“你先去睡吧，我照顾他就行。”
云母看了看姚林杰，又看了看林婉，觉得不对劲，但还是回了房间。
林婉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姚林杰。
“喝点水。”
姚林杰接过水杯，手还在抖。
他喝了一口水，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双手捂住脸。
“姐，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你也别太自责。刘雯看起来单纯，心思可不单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查找证据，还你清白。”
姚林杰抬起头，眼睛通红。
“那天晚上，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说我们在车上……可我真的想不起来。”
“所以你心里也不确定，对吗？”
姚林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我那天确实喝了不少酒，脑子不太清醒。我……不确定自己到底做没做过。”
林婉心里有些发凉。
不确定。
这三个字，就是最大的问题。
如果姚林杰喝断片，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那刘雯说什么就是什么。
到时候就算做亲子鉴定，孩子真的是姚林杰的，他也只能认了。
“你听我的。”林婉的语气变得严肃，“回去之后，先不要跟时雨说这事。一个字都不要提。不然会很麻烦。”
姚林杰点了点头:“我知道。”
“如果刘雯再找你，你尽量不要单独跟她见面。最好是有人在场。你跟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要留个心眼，别给她留下把柄。”
“她要是再来店里找我呢？”
“我会让人拦着。实在不行，你就报警。”
姚林杰声音低低的:“姐，你说……刘雯是不是骗我？”
林婉看着他:“你觉得呢？”
姚林杰摇头:“我不知道。她以前不是这样的人。她挺单纯的，对人也真诚。我不相信她会拿这种事来骗人。”
林婉冷笑:“林杰，你太天真了。人是会变的。更何况，你以前跟刘雯接触，你们之间没有利益关系。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是宋家的女婿，是有钱人。你觉得她看你的眼光，还跟以前一样吗？”
姚林杰愣住了。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
“你是说……她是为了钱？”
“我说不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只有她自己知道。你那天晚上喝了多少酒？”
姚林杰努力回忆:“我记得我们吃了饭，喝了半斤白酒。后来我又喝了几瓶啤酒……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