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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分散得比较开，每两个人之间隔了大约二十米。
赛琳娜选择了最远的那个先下手——他的位置最偏僻，处理掉之后不容易被其他人发现。
她从暗影中钻出来的时候那个家伙正在抽烟。
烟头的红光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赛琳娜的鞭子从黑暗中甩出来。
没有用力。
只是轻轻地缠住了他手里的烟。
然后一拽。
烟掉了。
那人低头去看——
赛琳娜的膝盖已经到了。
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一声闷响。
倒了。
剩下的三个放哨。两个卸货。两个清点。
七分钟。
赛琳娜一个一个地清理过去。
每一次出手都干净利落。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花哨的翻转和跳跃。
不是以前猫女那种“在月光下甩鞭子摆造型“的路子了。
是杀手的效率。
猎手的精准。
再加上一层暗影的诡异。
整场战斗结束的时候，码头上十二个人全部昏迷在了地上。
绑得整整齐齐。
赃物完好无损。
赛琳娜站在最高的那个集装箱上。
月光照在她身上。
背后的暗影之力在她的轮廓外侧形成了两道微微上翘的弧线——
像猫耳。
还有一条细长的、在夜风中轻轻摇摆的尾巴。
暗影猫。
她的新形态。
“不错。“
声音从下方传来。
低沉。嘶哑。
熟悉到了骨头里。
赛琳娜低下头。
蝙蝠侠站在集装箱的阴影中。
穿着那套新的气导战衣——薄得跟没穿一样，但在黑暗中几乎是隐形的。
他来了多久赛琳娜不知道。
但以蝙蝠侠的作风，估计从一开始就在附近看着了。
赛琳娜挑了挑眉。
“怎么？吃醋了？“
蝙蝠侠没有回应这个问题。
他的见闻色在赛琳娜身上扫了一圈——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她体内的力量变化。猫猫果实原有的兽化能量跟暗影之力交融在了一起，形成了一种他没见过的混合形态。
“你身上的暗影之力。来源不简单。“
他的语气很平。
但赛琳娜听出了底下的潜台词——他在提醒她注意风险。
“我知道。“
赛琳娜从集装箱上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
她站在蝙蝠侠面前。
两个人的距离比以往任何一次碰面都近。
近到她能看到他面具下那双眼睛里的血丝。
“但我选择信任她。“
她口中的“她“是谁，两个人都清楚。
莫甘娜。
蝙蝠侠沉默了。
他想到了自己。
想到了杂货铺。
想到了顾离。
信任这个东西——不是算明白账就能得到的。
有时候你就是说不清为什么信。
但你信了。
然后你发现——你信对了。
“小心。“
蝙蝠侠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
然后他转身。
走向码头的另一端。
赛琳娜看着他的背影。
发现他走的路线比以前近了一些。
他们之间的距离——
在缩短。
她的嘴角弯了。
那个弧度只有月光看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