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就是荒山间的一个小小泥坑。
坑中无水,却很是潮湿,好像无数岁月都是这个样子,没有湿一分也没有干一分。
泥坑之中还有着一座雕像。
一座雕像却是刻着两个人。
这两个人龙天尘是见过他们的样子的。
正是姜仁道和钟思容。
“把他们的雕像放在泥坑里……”
“难道算是个惩罚吗?”
“而这里……应该就是木元圣土存放之地了……”
“他们盗走木元圣土,拿他们一尊雕像立在这里,以作警示,也是正常啊!”
龙天尘看着雕像,寻思自语道。
突然,雕像之上泛起微微波动。
有两个虚幻人影从上面飘了出来。
看着影像,正是年轻时的姜仁道与钟思容。
与在东济帝国遗迹之中看到的稍微有所不同。
那里看到的姜仁道与钟思容,有的是华贵与上位者的威严,是一种神圣的感觉。
再有就是两人之间因为有了嫌隙之后的哀怨。
而在眼前却是两个年少男女的青涩靓丽,对未来充满了幻想,纯真多情。
两人眼神之中,有的只是对彼此的关切与爱恋,情意绵绵。
“呵!真是幸福的人啊!”
龙天尘不由赞叹道。
“有多幸福?”
“终究也抵不过人心!”
钟思容却是悠悠叹息一声,眼中那种绵绵情意突然就冷淡了许多,越来越像后来的她了。
“我没有变心……只是有些贪恋权利,而忽视了你的感受……这是我的不对。”
姜仁道急切的道,他好像有许多话要说,但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知道……这件事……”
“是谁的错?”
“好像都有错……”
“但也好像谁都没有错,只是各自做了当时最有利的选择,而进行了一桩当时看起来双赢,最终却是大家都输掉的交易而已。”
钟思容悠悠叹息一声,神色变得复杂,处于极为矛盾的复杂情绪之中。
“思容!事情已然过去……何必再提!”
“除了伤害人……其实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姜仁道劝解道,欲言又止。
“不!”
“我一定要说!”
“我不能让我们背上一个偷盗的罪名!”
“那样……我们这一缕残魂……又如何能够安心的消散。”
“我一定要还原事情的真相!”
钟思容突然间神色的坚决,恨声道。
“思容!何必……如今需要知道真相的人都没有了……”
“其他的人……我们的后人以及钟家的后人谁在乎这些?”
姜仁道努力劝解道,并不愿意她在龙天尘面前提起此事。
“不!”
“我一定要说……”
“这位小兄弟能够走到这里来……以后成就必然非凡。”
“即便其他人都不知道,只要他知道……就够了……足够还我们一个清白的。”
钟思容反而更加坚决,要说出秘密的决心不可动摇了。
姜仁道见此,也只能是默默点头认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