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眼前的事情……并不能因为你说他高,我就听你的……”
“而且……这里还有别人在……”
“我们是不是也要听听他的意见?”
龙天尘看向马良诡异笑道。
“什么?”
“这里还有人?”
马良一惊,他竟然没有发现。
“当然……”
突然有人发声。
而在发声的同时,一具妖骨已然冲了过来,狠狠的砸到了马良身上。
本来一具妖骨也是砸不到马良的。
但是……妖骨之中还藏着一个人。
而那个人的实力一点也不下于马良。
所以……马良在突袭之下,瞬间毙命。
木差和祝溶惊惧失色,已是夺门而出,没命的跑掉了。
隐藏在妖骨之中的人并没有去追击。
因为那两个人不重要,重要的是龙天尘。
晶莹的妖骨碎片向两边散开,露出了隐藏在里面的人。
一个身着青衫的儒生,面色苍白,看着似弱不禁风。
但他那修长白晰的手中,捏着一把不过尺许的短剑,上面还在滴血。
那是马良的精血,在刺中的瞬间,已然全部被那短剑吞噬了。
这是一个弱不禁风的狠角色。
“在下骆风!”
“龙师兄!幸会!”
他将滴血的短剑收掉,对龙天尘认真的一揖。
“血海酒肆的大总掌柜骆风!”
“确实是幸会!”
龙天尘微笑回礼。
“呵!这个大总掌柜……我是呢还是不是?”
骆风苦笑一声,眼中有着痛苦与迷茫。
“看起来……大总掌柜的是有苦衷啊!”
龙天尘笑道。
“苦衷!”
“当然有啊!”
骆风点头,看向了那个禁制黑洞之中。
此时里面已安静下来,看起来……丘千峰是完了。
至于骆巳那一丝残魂……是否成功的占据了丘千峰的身体,现在好像已不重要了。
因为……人家的目标始终是自己,而不是丘千峰。
既然现在人家的本身就站在他的面前……那个分出去的一缕残魂,已不重要了。
“你苦心经营着血海酒肆……”
“还不惜借助‘魂骨’秘法,占据了骆巳的身体,来监视着血海酒肆中的其他人,确实为血海酒肆费了许多心。”
“但是……你最终却是将血海酒肆亲手毁掉了……”
“这又是为何?”
龙天尘问道,血海酒肆的高层如今已然团灭,剩下的人……没有了靠山,各奔东西是迟早的。
血海酒肆……以后在枯竹界将成为历史了。
“呵!想不到你知道的这样多……”
“那我也不用跟你细说了……”
“我只告诉你……我这样做……是因为我与血海酒肆有血海深仇。”
骆风恨声道,表情极为痛苦,必是想起了过去的往事。
“我一家本来无忧无虑的生活着……那个时候的我……确实只会读书,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但有一天……血海酒肆的人把我一家屠戮的只剩我跟仆人骆巳了……”
“从此之后……我踏上了修行之路……还加入了血海酒肆……”
“终究……我成了血海酒肆的掌控者……终于将之彻底毁去了……”
骆风很是悲伤的道,在这一刻……他千年岁月的仇恨,终于得以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