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这一球,正是凤长太郎的招牌招式——重炮发球!
越前龙马在无我境界的加持下,不仅复制了真田弦一郎的其疾如风,竟然还复制了凤长太郎的重炮发球。
他想用这种方式,打破僵局,从亚久津仁手里,艰难地拿下一分。
可即便如此,亚久津仁眼神中也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闪过一丝浓浓的不耐烦,仿佛越前龙马的这些小动作,都是在挑衅他的耐心,都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在他眼里,无论是真田弦一郎的招式,还是凤长太郎的招式,都不足以对他造成任何威胁,越前龙马的复制,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挣扎。
他甚至没有丝毫多余的动作,脚步微微一动,身形瞬间移动到了网球即将落下的位置,引拍、击球。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依旧是那般随意,仿佛回击的不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炮发球,而是一颗无关紧要的尘埃。
“砰——”
清脆的击球声再次响起,网球被亚久津仁轻松回击,带着比来时更加强悍的力道,精准地砸在了越前龙马场地底线的另一侧底角位置。
速度快得让越前龙马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网球落地。
“砰——”
裁判手中的哨子准时响起,他目光严肃地看向两人,清晰地宣布道:“冰帝亚久津仁得分!比数0-40!”
同样的接发球得分,同样的轻松随意,不过这一次,球印并不是在越前龙马的脚边,而是在球场底线的另一侧底角位置。
亚久津仁甚至懒得再用之前的方式羞辱他,只是随意一击,就彻底击碎了他的反击希望。
不等观众席内各校学生们从震惊中回过神,不等他们露出惊愕之色。
亚久津仁已经直接冷喝开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与怒火,声音洪亮,响彻整个赛场,那份压抑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出来:“小鬼!老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第一球用真田弦一郎那个废物的发球就算了!现在居然打出重炮发球!!”
他握紧手中的球拍,眼神凌厉地盯着越前龙马,语气里满是鄙夷与愤怒,“你真以为自己能够驾驭吗?”
“尽打些别人的技巧,又打不出别人全部实力的效果,只会东施效颦,可笑至极!”
他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与不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烈,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砸在越前龙马的心上:“无我境界的效用在你身上,还真是让人觉得垃圾呢!”
“只会复制别人的招式,却没有自己的东西,这样的你,永远都不可能赢我,永远都只能被我碾压!”
越前龙马僵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丝苍白,嘴唇紧紧抿着,眼底的决绝,渐渐被一丝挫败感笼罩。
他拼尽全力,复制了两种顶尖招式,却依旧被亚久津仁轻松破解,依旧无法拿到一分。
甚至还被对方如此羞辱,那份无力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没有松开手中的球拍,依旧死死盯着亚久津仁,眼底的倔强,依旧没有熄灭。
他知道,亚久津仁说的是事实,他现在确实只会复制别人的招式,确实没有自己的东西,可他绝不会就此认输,绝不会就此放弃。
他要在绝境中,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找到能够击败亚久津仁的方式!
青学球员席内。
桃城武握紧拳头,脸上满是焦急与不甘,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怒:“可恶!亚久津仁太过分了!竟然这么羞辱越前!”
大石秀一郎眉头紧锁,眼底满是担忧,轻轻叹息一声:“越前已经拼尽全力了,可亚久津仁的实力,实在太强了,这种绝对的差距,真的太难弥补了。”
不二周助看着球场上苍白却依旧倔强的越前龙马,眼底满是心疼与担忧,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他一直在挣扎,一直在尝试,可复制别人的招式,终究无法真正击败亚久津仁。”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找到自己的节奏,找到属于自己的力量,而不是一味地模仿别人。”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手中的笔紧紧攥着,语气里满是凝重:“根据数据测算,越前的体力已经消耗了四成,精神力也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若是再这样下去。”
“他的身体和精神,都会彻底透支。亚久津仁的每一次嘲讽,每一次轻松得分,都在不断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立海大这边,柳莲二手中的笔,飞快地记录着,眉头紧锁,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越前的复制能力,确实惊人,竟然能在短时间内,复制真田和凤长太郎的招牌招式,这份领悟力,太过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