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结果却没有。
相反。
越前龙马不仅一分未得,还再度被打飞了球拍,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在场的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个亚久津仁,他的实力已经彻底超出了国中的范畴,达到了一个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
无我的境界确实强大!”
球场上,亚久津仁缓缓收起球拍,朝着越前龙马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里没有嘲讽,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但一味的模仿他人的招式,只会限制自身的成长!”
“你连自己的网球都找不到,就算模仿再多别人的绝招,也永远成不了顶尖强者,更不可能击败我。”
他心里其实并非完全看不起越前龙马的天赋,毕竟能在一年级就将无我境界运用到这种地步,能复刻这么多强者的招式,已经极为难得。
可他厌恶这种只会模仿、没有自我的打法,在他看来,网球的真谛,从来不是模仿,而是突破自我,打出属于自己的风格。
“亚久津仁你......可恶!!”
越前龙马攥紧拳头,眼神中透露出浓烈的羞愤之意,脸颊因为愤怒和羞愧而涨得通红。
亚久津仁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刺中了他的痛点。
他一直靠着无我境界模仿他人,确实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网球,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被否定,不甘心自己拼尽全力,却被说成是“只会模仿”。
手腕上传来的酸胀刺痛感愈发强烈,刚才被球拍冲击力震到的地方,此刻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让他不由地捂住手腕,指尖微微颤动。
体力早已透支,浑身酸痛无力,球拍被打飞,招式被破解,尊严被践踏,所有的负面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击垮。
亚久津仁冷眼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真是废物!”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场边青学的方向,语气里的不屑更甚:“你们青学,不提手冢国光那个实力本就不和你们在一个范畴的家伙,其他人之前的表现,也都算是让老子刮目相看!”
“唯独你!”亚久津仁的目光重新落回越前龙马身上,一字一句,语气冰冷而刻薄,“老子真是一点都看不上!”
“只会模仿别人,遇到真正的强者,就只能狼狈不堪,连还手的力气都没有,也配称之为青学的网球选手?”
这话在全场几乎一片寂静中,清晰地传到了观众席每个人的耳朵里,没有丝毫掩饰,带着赤裸裸的鄙夷与否定。
所有人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场边瞬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越前龙马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
在他们的眼中,越前龙马的实力已经很夸张了!
毕竟对方才只是一个一年级的国中生啊!
这个年纪,能开启无我境界,能复刻这么多顶尖强者的绝招,甚至能施展出迹部景吾的冰之世界,简直像是集结了全国大会大部分天才选手的所有天赋于自身,已经是百年难遇的奇才。
可是在此时亚久津仁的口中,他却仿佛像是一滩烂泥一般,根本上不了台面,连被他正眼看待的资格都没有。
青学球员席内,不二周助脸上惯有的温和笑容早已消失不见,眼底满是复杂与心疼,嘴唇动了动,却终究什么也没说出来。
不止是他,大石秀一郎眉头紧锁,心底又气又急,却只能无奈地抿紧嘴唇。
桃城武早已按捺不住,几次想要起身冲进场内,都被大石秀一郎死死按住,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却又带着一丝无力。
他比谁都想替越前龙马出头,可他心里清楚,亚久津仁的话虽然刻薄,却是事实。
虽然亚久津仁明显是在赤裸裸地羞辱越前龙马,是在践踏一个少年不服输的尊严,可对方在刚才那局比赛中所展现出来的碾压式实力,他们每个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那种绝对的力量、精准的判断,那种无论什么绝招都能一击破解的从容,早已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他们暗自估量,若是换做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人替换越前龙马打这场比赛,恐怕只会比越前输得更惨,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又有什么资格帮着越前龙马呵斥亚久津仁呢?!
乾贞治推了推眼镜,眼底满是凝重,低声呢喃:“差距太大了,亚久津仁的实力,已经完全脱离了国中生的范畴,就算是手冢,想要取胜也难如登天,更何况是还在成长中的越前。”
他的话语里满是无奈,作为青学的数据分析员,他比谁都清楚双方的实力鸿沟,也比谁都心疼越前龙马此刻的狼狈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