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视线在球场地面与亚久津仁之间来回扫视，却连一丝网球划过的残影都捕捉不到。
完全看不到球的轨迹，哪怕他觉醒了天衣无缝之极限，哪怕体内的力量还在肆意流淌，竟然都丝毫招架不住，连反应的余地都没有。
天衣无缝之极限的力量，本该让他洞悉一切，让他顺应本心、精准预判每一个球的轨迹，可面对亚久津仁刚才那一击，他的感知仿佛被彻底屏蔽，脑海里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抬手挥拍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那种无力感，比之前被亚久津仁压制到濒临崩溃时，还要刺骨，还要绝望——他以为自己觉醒了至高境界，就拥有了抗衡一切的底气，可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依旧渺小得不堪一击。
“怎么会......”越前龙马的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微弱得几乎被风吹散，心底宛若惊涛骇浪般翻滚，“天衣无缝......明明已经觉醒了天衣无缝，为什么还是接不到？”
他下意识地握紧球拍，指腹的血痕再度裂开，细微的疼痛感传来，却丝毫无法唤醒他混沌的思绪，只有深深的茫然与不甘，在心底疯狂蔓延。
他想起了老爸的叮嘱，想起了自己喊出“打网球很快乐”时的坚定，可此刻，所有的坚定都被击碎，只剩下被碾压的无力。
而在他对面，亚久津仁则是缓缓抬起球拍，用指尖轻轻擦过球拍的线床，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却又极具压迫感的轻笑，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寂静的赛场，带着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狂妄：“能觉醒天衣无缝之极限，你的潜力的确惊人！”
他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野性气息愈发浓烈，目光如鹰隼般锁定着僵在原地的越前龙马，语气陡然转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但我可从未说过，天衣无缝就能对付得了我！”
亚久津仁的眼底闪烁着桀骜的光芒，心底只有被彻底点燃的热血与战意。
越前龙马的觉醒，终于让他感受到了酣畅淋漓的对抗感，而他隐藏的实力，也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他早就知道，天衣无缝并非不可战胜，所谓的至高境界，在绝对的实力与极致的五维面前，依旧有被破解的可能，而他，就是那个能打破这份“至高”的人。
说罢，亚久津仁不再给越前龙马反应的时间，双脚微微分开，身体重心下沉，周身的气流瞬间变得紊乱，一股比之前更为狂暴、更为磅礴的力量。
从他体内源源不断地迸发而出，席卷了整个球场。
他抬手将网球高高抛起，升至最高点时，手中的球拍如同闪电般挥出，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的拖沓。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击球声响起，网球如同被赋予了雷霆之力，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化作一道黑色的残影，朝着越前龙马的半场飞速砸去。
这一球的速度，比上一次的回击还要快，力量还要猛，甚至连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呼啸声，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其轨迹。
越前龙马依旧僵在原地，眼底的骇然愈发浓烈，他拼尽全力想要调动体内的天衣无缝之力，想要预判球的轨迹，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四肢沉重得如同灌铅，连眼皮都难以抬起。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黑色残影掠过眼前，重重砸在自己身后的地面上，弹起后飞出了边界。
“冰帝亚久津仁得分！比数15-30！”
裁判的声音准时响起，清晰而有力，打破了赛场的死寂，也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不是吧!
竟然从天衣无缝之极限的越前手中直接发球得分!
两道惊呼几乎同时从观众席中爆发，紧接着，整个赛场便陷入了震天动地的喧嚣与议论。
原本以为越前龙马觉醒天衣无缝后会逆转战局，可谁也没有想到，亚久津仁竟然能如此轻松地直接发球得分，而且还是在天衣无缝的加持下，这份实力，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
“我的天！亚久津仁到底是什么怪物？连天衣无缝都能碾压？”
“刚才那球也太快了吧！我连影子都没看清，就已经得分了！”
“越前明明觉醒了最高境界，怎么会连一个发球都接不到？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亚久津仁的目光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之前的震撼、疑惑，变成了此刻的敬畏与难以置信，那种眼神，仿佛在仰望一个遥不可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