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回既是你的亲生儿子,本郡主也没道理让你们父子分离。”
明德侯朝赫连晨感激地拱了拱手,“不管怎么说,此事多亏了郡主的帮助。”
说完,拿出了两张银票递过去。
“这是落回和洛青竹的赎身银子,郡主请收下。”
这是他出门前准备的两万两银票,如今看来,有些少了。
赫连晨笑着伸手接过来,也没展开看金额。
而后从袖中拿出落回和洛青竹的身契递过去。
“这两份身契,侯爷收好。”
“至于去衙门消契的事,想来侯爷会办妥。”
明德侯看着两张身契,心中松了口气。
他满脸笑意地接过来,说道:“不敢劳烦郡主。”
赫连晨笑了笑,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明德侯聊着。
直到落回抱着一个不大不小的木箱,提着两个大包袱,洛青竹同样提着两个大包袱走来,她才停下。
这两年,落回和洛青竹的生活改善,倒是置办了些东西。
两人将东西放下,齐齐跪到赫连晨身前,满脸感激道:“多谢大小姐活命之恩。”
“往后大小姐但有吩咐,我二人绝不推辞。”
赫连晨脸上带着浅笑,朝两人抬了抬手,“起来吧。”
虽然不一定会用到他们,但留着这条人脉也还行。
落回和洛青竹松了口气,站起身。
大小姐没有断然拒绝,让他们心中好受了些。
以后大小姐只要吩咐一声,他们定是义不容辞的。
明德侯带着落回和洛青竹离开,赫连晨没有再管之后的事情。
只是他们三人刚走不久,谢昭言便上门了。
“表妹。”
“表哥,你找我有事?”
刚吃了午饭离开的赫连晨重新坐到正堂,看着微拧着眉心的谢昭言问道。
谢昭言轻轻点头,说道:“这两日我发现皇伯父总是揉额头,问了太医后才知道,皇伯父头痛的毛病又犯了。”
“按理说,你之前给皇伯父重新用了药,那块玉佩又戴在他身上,不应该再频繁出现头痛的毛病才对。”
“我心中隐隐不安,想请你进宫看看。”
赫连晨闻言,神情也渐渐变得凝重,“好,我随你进宫一趟。”
按谢昭言所说,皇上的身体肯定出了问题。
但有她之前新开的药方,又有灵气在身,就算平时累一些,又被气一气,也不至于会频繁头痛。
她猜测,皇上多半是被人下毒了。
想到此,赫连晨暗自摇头,做皇帝可真是高危职位!
不被气死,就被累死,要么就被毒死。
想要长寿,还真有些难!
百忙之中抽空来找赫连晨的谢昭言,一刻也不耽搁,当即带着赫连晨进了宫。
此刻午时已过,两人都没想到皇上才刚准备用午膳。
皇上见到赫连晨和谢昭言过来,笑眯眯地看着两人,“昭言,晨丫头,来得正好,陪朕一起吃。”
赫连晨和谢昭言双双露出笑容谢恩,而后同皇上同桌而坐。
赫连晨是刚吃过,但谢昭言还真没吃。
所以,赫连晨很少动筷,谢昭言却是筷不离手。
皇上想到现在的时辰,猜到赫连晨肯定已经用过,也没有多说什么。
倒是谢昭言,皇上多看了两眼。
最近交待了不少事给谢昭言做,他估计忙坏了。
皇上感叹的时候,赫连晨却在观察桌上的膳食,殿中的情况。
赫连晨的小动作,自然落入多年为君的皇上眼中。